“你走吧,我女儿快放学了,不要吓到她。”
天知道,妍默花了多少力气才吐出那句即使他还活着也不需要,她原本不过想表达,只要他能活着,她真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最伤人的话,最快的良药。
说到底Arthur不过一个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实在不明智。。
Arthur大概是气急了才忘记她有多么痴念就有多么决绝;也是气急了才忘记来之前的反复自我的告诫,对她千万要沉得住气;更是气急了才忘记来之前就早已准备好的借口。
他气急了,所以他像杀红了眼的土匪,拂去桌面上的茶具,将人死死地压在茶台上,他左手紧紧扣住她的身体,右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别过脸去,眼睛充满了愤怒,让她眼睁睁的与他对视。
男性的气息,侵进她周围的空气里,她正想说话,他冰冷的唇就压了下来,狂乱不迭的啃咬她的双唇。
“不”她不要他这样强迫自己,她刚想开口反驳,他灵活的舌头就顺势“溜”了进来,搅乱她的所有思绪,让她每一根神经都跟着活跃了起来。
妍默垂下双手,放弃反抗,任泪水宣泄。
小时候她也很喜欢亲墨研,高兴了,吧唧一口亲在脸上,生气了咬一口他的唇瓣,他亲她却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
带她去沙洲市吃蛋糕过生日,每个人都要早起,妍默睡在了墨研家,早上的小懒猪依旧赖床:“哥哥亲亲才起。”她总是喜欢省略墨研两个字,以区别于别的小朋友叫墨研哥哥的疏离。墨研无法,在她紧闭的眉心,小巧的鼻子和粉红的唇瓣分别亲了亲:“小懒猪,生日快乐。”
思念将泪水催得又凶又急,浇得愤怒中的Arthur满嘴咸苦,他都在干什么。
Arthur撑起身子,一拳垂在妍默的耳侧,厚重茶台瞬间开裂:“你放心,我对矮挫穷没兴趣。”
说完,大概是怕茶台真的断裂伤到她,他猛地将她拉起来。
再次冷静了心神,才又克制道:“爷爷要见你。”顿了顿,他强调:“墨研的爷爷。”一个连身份都不愿意给他的爷爷的确不是他的爷爷。
妍默没有想到这么快又回到B市,许好特别的兴奋,瑟瑟也兴高采烈,只有妍默一个人情绪不高。
所以那两只傲娇的宝贝打扮得跟孔雀似得,说是不能丢了首都人民的脸;只有妍默依旧穿的灰头土脸,如果用此比喻心理阴影面积,确实挺大的。
安顿好瑟瑟和许好,妍默打的来到B市最古老的院子。
终归,她欠老人家一个孙子,她也想当面问问张伯张婶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到底她还是无法舍弃任何可以搜寻他影子的机会。所以与其说她被胁迫回来,不如说她刚好借用了这个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