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适时鼓励,她总是乖巧的过分:“瑟妈妈好勇敢!”
好好和瑟瑟很是亲近,早已被瑟瑟哄得叫妈妈,为了区分,则改成瑟妈妈,妍默多次表示不能理解她两特立独行的口味。
瑟瑟难得的洋洋得意,眼睛闪出流光溢彩。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救了教育局局长,我真的救了教育局局长,虽然黑灯瞎火,我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但我肯定他绝对是个大帅哥。”
“被揍成猪头的大帅哥?”妍默好笑到:“以后多动脑,并且,不准走C区!”
瑟瑟吐吐舌头,撒娇:“那白天呢?”她俨然秒变成鲜活的瑟瑟,这些日子她的确改变不好,和好好一般,成为家里的第二活宝。
“也不准,两个都不准。”妍默故意瞪圆眼睛,摆出生气的样子。
“好好,快哄妈妈不生气了。妈妈不生气了,二宝找到工作了,妈妈可以吃闲饭了。”瑟瑟学着好好的语气蹭了蹭妍默的肩膀,俨然一副十足的孩子气。
瑟瑟竟然救了北京的教育局局长,怎么听怎么匪夷所思,而且对方主动提出让她去北京进修如果喜欢也可以留在北京工作。
难道,是他?
一切但愿都在好起来,真好!
周六上午,妍默招待了老熟客:“江先生很准时啊。”妍默盯着来人调侃。
春天的早上的阳光特别明亮,尤其是昆明的春天,那一丝一缕的动感在江先生高大的身影后悠扬的绽放,江凌泽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成熟、稳重、气势凌然。
“今天没见你女儿?”江凌泽并不去挑选茶叶,而是自顾的坐在老位子。
妍默盯着他还有些红肿的嘴角泛紫的眼眶嗤笑着说道:“江先生找的打手不怎么样啊,怎么就不把你揍到住院呢,这样才叫真正的英雄救美。”
江凌泽抿了抿嘴唇,握紧手中的茶杯,身上惊起冷汗,厚厚的镜片下闪过明显的慌乱。
正如结婚那五年不愿意将人想得太坏,所以即使陈世君和他家人有千仓百孔的漏洞,她也总是刻意蒙蔽掉自己的理智,甘愿屈服于现实些许的温暖;而现今她不愿意将人想得太好,旺旺敲着她脑袋,笑骂她“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情节历历在目,现在她有了必须保护的再也不愿放手的人,谨慎的探索,小心的守防成了她殚精竭虑的未来人生当中的必修之课。
江凌泽不仅是瑟瑟以前的邻居,那个躲在楼道黑暗的角落吞云吐雾的男人,也是他们现在的邻居,隔壁栋顶楼复式且带空中花园的户主,他的卧室,正对瑟瑟的房间。
他出现频率不高,时间却很固定,每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