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憋了好久,她才不得已说出来,为了增加信任度,妍默摆出事实:“你们没有发现Arthur身边几乎都是男士,出入他别墅的也从来都只有男性,甚至……过夜。”
王继祖果然惊呆了,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一出岂不是举国震惊。王继祖毕竟是老江湖,他沉思片刻,转身带人出去了:“许小姐,不介意再多呆会。”
王继祖显然并不打算真的放过妍默,对他而言一颗危险的棋子远不如彻底击溃敌人的防线来得重要,不过如果能抓住Arthur的把柄这似乎更加有趣。
如果说王氏是G城首富,那么墨氏则是京中权贵。王氏扎根G城,也不知前两年王云海发什么疯,硬是将除了工厂外剩余的部门全部搬到B市。从鸡头到凤尾,这些日子他可没少吃Arthur的苦头。还有王旺祖,他一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让他们也尝尝落魄的味道。
妍默松了一口气,有些瘫软的靠在绑她的椅子上,这个小聪明只能拖一时。
无边的黑暗和彻底的绝望侵蚀着她的心灵,时间越久就越击垮她的伪装的斗志。
现在的情况真的不能在糟糕,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外面人谁又会在乎她的生死,谁又会留意她有没有出事,心中的悲戚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无限放大了心中的阴暗。
原本就几乎失去生命动力的她,此刻更是觉得自己像遇到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昏迷前,她不断祈祷,但愿她的女儿此生能够幸福健康;但愿她的父母能老有所养。
“妍墨,别睡,妍墨,你支持住。”
妍墨从昏迷中被人拍醒,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黑暗中她看到一双如碎钻般闪亮的眼睛。
“旺旺……”是你吗?
“是我,我背你去医院,你不能睡,知不知道。”他发现他送给她的腕表一直停留在一个荒凉处两天未动,他直觉她出事了。
找了好久,幸好是找到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妍默觉得旺旺背着自己站起来的动作很吃力,迈出的步伐很踉跄。她趴在他背后,伸手往他腰间摸去,果然摸到一手黏糊糊。
是血。
“放我下来。”妍默无力的挣扎,也不知多久没吃没喝,她只剩下微薄的力气喘息。
旺旺将她垂在腰间的手重新放回肩膀:“我没事,要是你再挣扎我们两个都跑不出去了。”
“你说你,我不在你可怎么办,以后我得看着你,哎,命苦啊。”妍默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颤抖,她好想告诉他,她不睡,他保存体力不用逗她了。
旺旺仿佛要让她放心似得,继续轻松的说道:“我们现在在清港弯,再过去就是大海了,我们现在沿着这条小路往前走,就可以看到大片的油菜花……现在是晚上看不到,过阵子带你去看油菜花好不好?”
“好。”妍默的声音小的极致,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到。
旺旺背着继续往前,他应该是从田埂中穿过,惊起蛙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