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逗你玩。”不是36万,是836万。妍默也不恼,大哭一场后好像心底也没这么难过了。心底的那点事她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但他并不是合格的倾诉对象。
旺旺瞪着这样的妍默若有所思,这个女人还真的满腹故事:“等我出去了,我帮你还了吧。”
“嗯。”妍默心不在焉的应承,就当哄他开心好了。当然如果他真的愿意踏踏实实工作赚钱,她乐见其成。
“我还欠你一个愿望。”
“今晚没有流星。”
“我或许比流星更灵验,你不试试?”
“我只听过狮子座流星雨,可没听过狗狗座流星雨。”
“许妍默,除了我,再也不会有人帮你实现愿望了。”旺旺重新躺下,歪在她肩头,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了,“我不会每天这么好心情的。”
“狗狗座流星雨,请聆听我的愿望吧,请赐予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吧!”妍默双手合十,对着近在咫尺的他笑道。
她暖烘烘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旺旺不自在地咳了咳,转过脸去,耳朵微微泛红:“本王答应了。”然后迅速坐起身来,快步离去,略显凌乱的步伐预示着他此时凌乱的心。
好像每次远离她就会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好像每次靠近她,心脏又会怦然乱跳。
旺旺猛灌了一瓢泉水后平静下来,泉水精甜,沁人心脾,果真像她所说,比什么矿泉水、蒸馏水好喝百倍。随身包里的矿泉水已经喝完了,他回屋将包里的杯子拿出来,灌上泉水,再将杯子放入背包。自从小时候出事后,他总会让背包里的食物、水装得慢慢的。
忙完出来,妍默已经在竹床上睡着了,她歪歪地缩在竹床的一角,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月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和红润饱满的唇瓣,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皎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露天竹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等来另一个鸡飞狗跳的早晨,就陷入一场惊魂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