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袭了他们,把领头的几个抓住,我需要了解这一行的东西。”蓝雪心说。
“是。”
婷葭和蓝十七联手,很快攻破了对方。那几人被五花大绑扔到蓝雪心面前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的人,从哪里拐来的?”蓝雪心换了面孔,“业内有什么同伙?”
几个人哭爹喊娘,哆哆嗦嗦交代完了,被蓝雪心令人拖出去。
问来问去,也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蓝雪心觉得疲惫,想要休息一下。
“小姐,发现一名孕妇。”婷葭过来汇报道。
“孕妇吗?让静水去看看,别让人死了。”蓝雪心说,“他们怎么连孕妇都绑?”
“是才发现的。”婷葭说,“估计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有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
“那名女子说,她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不知为何会怀孕。”
“也许只是博人同情的欺骗之词呢。”蓝雪心不以为然。
“奴婢瞧着,不像是假的。”婷葭道,“也许小姐需要过去看看。”
见婷葭认真严肃的模样,蓝雪心上心了:“好。”
顿了顿,又道:“郑钰柏呢,把他叫过来。”普天之下,医术没有比郑钰柏更好的了。
“是。”
蓝雪心来到那女子所在的房间,静水正在替人把脉,而那女子情绪激动,貌似刚刚才被平复下来。
“我真的没有,没有接触过男人。”那女子道。
周围的人听了都不信。没有碰男人,怎么会怀上孩子?装清白也要有点常识!
“大夫,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碰男人!”那女子激动地抓住静水的手,静水只能道,“嗯,我知道,你是清白的。”
“嗯,我是清白的,清白的……”那女子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低吟起来。
蓝雪心在一边等着,得到静水号脉完毕,才问:“如何?”
“小姐,”静水的脸上写着不安和难以置信,“确实是处女,不过,确实有孕……”
这完全不符合古代医术的认知,静水也迷茫了。
“也许是奴婢医术差,误诊了。”静水说,“奴婢再确诊一次。”
蓝雪心摇摇头,示意静水不用了。静水这孩子就是缺乏信心,其实本人医术挺不错的。
“应该不是你的问题。”蓝雪心说,“我叫了钰柏,他待会儿会过来,你帮她们号脉也劳累了许久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奴婢在这里等着先生。”静水说,不肯下去。
不多时,钰柏来了,婷葭已经说明了事情经过。
“是哪个?”有如此奇闻,钰柏倒是挺兴奋。
“喏。”蓝雪心指给他看。
钰柏踌躇满志过去了,婷葭却呈上一个卷轴。
“小姐,在那些人住处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