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痛苦。
军士会意,大喝一声:“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故意伤人,给我把人押回去!”
押回去会发生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虽然不忿,但是也无可奈何。
谁敢和张守将对着干啊?之前有个姑娘不愿意,全家都没了,最后还不是从了。
顺着姓张的,至少可以保一家老小,做得好,说不定还有银子拿。
小喽啰们见状,就要对姑娘下手,突然,一阵劲风袭来,董傲泊动了!
这点虾兵蟹将不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他凝神来抓张公子。
“你,你个刁民,想造反吗?!”军士怕了,却还在虚张声势。
“你想干什么?”张公子没问完,后衣领就被董傲泊拎住,然后一个北肩摔——“哎哟!”张公子被摔倒在地,下巴磕到地上,牙齿都磕断了一根。他身下都是刚刚砸泥像砸出来的碎石,扎得人生疼。
“来人,来人!”他嘴里咬着牙齿和血,说话含糊不清。那军士见状不妙,跑出去喊人。
“有北漠的奸细!抓奸细啊!”
姑娘吓坏了,董傲泊道:“你快走吧,这儿有我。”
周围的人有不想惹事的,也有好心的,对董傲泊道:“这位大侠,你快走吧,他是彭州守将张正的儿子,彭州地界,都是他们说了算!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也有人说:“别让他走啊,他走了我们都得遭殃。”
董傲泊只是摇摇头,道:“我不会走的,你们放心,你们会没事的。”
他人都只是叹气摇头,出来一次,怎么会遇上张公子这个恶魔?这也算了,偏偏还有人把张公子打了,他们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啊。有些人看着董傲泊,神情愤怒。
这一片游荡的军士有很多,不一会儿,就把这个小小的祠堂围得水泄不通。
“就是他!”那军士指着董傲泊,“快去救公子!”
张公子被人扶起来,痛得说不出话来,却恶狠狠盯着董傲泊。他要董傲泊死!
董傲泊拍手拂灰之际,已经被士兵们团团围住,个个都拿着长枪指着他。
只要他一动,就会被捅成筛子。
“公子。”那军士又点头哈腰地伺候张公子,后者绷断了牙齿,好不狼狈,简单处理一下能够说话了。
“不要放过他!”张公子愤恨道,“把他的家人都抓起来,我要他生不如死!”
“知道,知道。”军士狗腿道,转而对着董傲泊,凶神恶煞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叫你的家人都到守将府来!”
周围的人都暗叹,要糟!只怕有去无回。
“我是董傲泊,”董傲泊说,“没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