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子一阵浪笑,都弯腰掩面,咂嘴作舌的道:“果真好‘活宝’,岭主便赏她一口儿,让我们也开开眼”。
寒江雪此时如醉如痴,浑身燥热起来,情难自禁,便也笑着道:“好姐姐,便赏我一口儿吧,只是我手脚不便”。
岭主大笑,便一把掀起自己的百花大红金丝鸳鸯裙来,一张腿跨坐在寒江雪的身上,把寒江雪劈头盖脑罩在了裙底里面。
众女子都一声尖叫,笑得眼泪都出来。
那岭主骑在寒江雪身上,口内便有些情难自禁的呻吟,便又巧笑着道:“我的儿,可寻着了,尝试了些”。
寒江雪被罩在裙底,手脚被锁住,只露出头脸来,隐约只见这岭主裙内空空如也,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却紧紧把自己的头脸夹住,中间黑幽幽一片,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不禁耳热心跳,头脑发胀。
众女子正自莺声燕语,玩得不亦乐乎,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萧声,若隐若现间渐渐清晰起来,须叟便似乎来到了花圃间。侧耳细听,似在前面;再细听,似又在后面;转身,又从南面传来。众女子便都有些惊异起来。
那岭主此时春情大发,口内兀自呻吟,却也听得了此萧声,便极不情愿的跳将起来,脸上红晕难消,怒道:“难道又是那贱人来坏我的好事,竟追到这里来!真是冤家路窄”。
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子便上来道:“莫非是岭主的仇家寻了来”。
岭主道:“来了咱们也不用怕,这一次,叫她有来无回,新账旧账一起算”。说着,便飞身纵上亭子横梁,一伸手,取下一把宝剑来,横眉怒目拿在手内。
又令道:“黑白无常,速令众人准备迎战,打开这‘销魂密约亭’四处机关”。
众女子见岭主这般如临大敌,又听得这萧声有些古怪,早惊疑起来,此时听得此令,便都急急散去,各自去取了兵器拿在手里,围拢在亭子四周,准备迎敌。
寒江雪躺在亭内的塌上,听着这萧声悠悠扬扬,顿时心绪竟慢慢平静下来,头脑竟也清醒了些,见这许多黑白黄棕的女子手里拿着兵器围在亭子四周,如临大敌,一时便明白过来,自己先前竟莫名其妙的中了这群女子的道,此刻却不知是何方神圣到来,前来寻这群女子的晦气,自己却正好可以见机行事,寻找机会逃脱,只是此刻自己手脚被金刚铁链锁住,倘若乱动,这群魔女一时情急,说不定一剑杀了自己也未定。寒江雪想到这里,索性便闭眼睡在塌上,如同死了一般,耳朵却竖起,听着亭子外面的动静。
一盏茶的工夫,这悠扬的萧声渐渐停息了。寒江雪精神振奋,头脑清醒,只觉得刚才这萧声似从云霄传来,如同梵音,听之令人忘忧,清心寡欲,烦恼尽消,心内不禁叫好,又猜想这吹箫之人必定非同凡响,不是一般俗人,便忍不禁有些恨不能见的冲动,随即把眼睁开一条缝隙,朝亭子外窥视。只见一位青衣飘飘,体态飘逸若仙,脸上戴着牡丹花面具的女子如同闲云野鹤般立在一棵白玉兰花树上,手中拿着三尺潇湘洞萧,亭亭玉立,不言不语,立在枝头看着亭内和四周的动静。
寒江雪不禁暗自惊呼道:“原来竟是她。那日在凌云峰山腰,她一曲‘艳骨魔音’不但救了自己和眉儿,大败楚天行,也差点令自己当场出丑,坠入魔道,和眉儿当场作出那男女间的苟且事情来”。
寒江雪想到这里,不禁又有些脸红,见她此刻依然这般飘逸若仙,观之令人忘俗,那牡丹面具后面也不知真容如何,一时竟打自心底里有一种恨不得见,又相遇恨晚的感觉袭来。
寒江雪正自出神,却听得亭坎下那寡妇岭的岭主怒道:“柳恨水,你这闷骚的小狐狸,竟又来管我的闲事,你吃饱了撑着。你自己愿意装作三贞九烈,却来搅扰别人的好事,你神经病”。
原来那花树顶上立着的女子却是江湖上人称“羞花使者”的柳恨水便是。只见她此刻立在一棵白玉兰的花枝上,如同仙鹤一般。众人不禁都惊骇这柳恨水的轻功绝顶,想必那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便都有些怯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