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和那尔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残月嗔道:“谁叫他叫我小老婆来着”。
俏梅笑道:“你因他一句话,便把人家的屁股打得稀烂,未免也太过狠毒了些,这样的小老婆,谁人敢娶”。
残月便呸了一口俏梅道:“就你温柔贤惠,人人都争着娶你,却二十出头,还是老姑娘”。
俏梅便笑着上来撕残月的嘴。那尔丹道:“记得当日我的屁股被残月姐姐打的红肿,还是俏梅姐姐拿了一瓶药来给我敷上,我屁股上的伤才数日后便好了,也没落下病根”
俏梅听此言,一时想起前情,清楚记得当日为那尔丹敷药,原本是担心残月闯了祸,双方争执起来,自己又要被贞玉公主责怪,便忍气吞声的来给那尔丹敷药,那血淋淋的屁股蛋子此刻想来,犹如就在眼前一般。俏梅顿时羞得把脸红到了耳根子。
那尔丹却看着俏梅体态风骚,胸脯高耸,比那时出落得如同仙女一般,此刻含羞的模样,更是动人,那少年初发的情窦便早被勾引起来,顿时竟盯着俏梅看得呆了,如同木偶一般,浑身燥热,灵魂如同出窍。
良久,俏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红着脸低下头。那尔丹竟突然鬼使神差的便扑到俏梅的怀里撒娇道:“好姐姐,就求你到我宫中做客吧,既然咱们从小时便相识,你还是弟弟的救命恩人,我还有好多话儿要对你说呢,你就当是疼弟弟些儿”。
俏梅顿时惊得一阵哆嗦,连忙退缩,却把那尔丹从怀里推了出来道:“姐姐,姐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恐怕……”。
那尔丹不依不饶,便拉着俏梅的手道:“先前你答应了我的,答应我要为我做一件事,此刻却不能反悔”。
俏梅无奈,便只得红着脸道:“姐姐便随你走一趟,只是我和残月的兵器和马匹都被土人夺了去,还得找回来方好”。
那尔丹大喜,便令侍卫领着土人去寻,一盏茶的工夫,残月的弯刀,俏梅的夺命追魂鞭和长剑便都拿来,只是两人的马匹早已经走失。
那尔丹便令侍卫让出一匹马来给残月,却把自己的马牵来给俏梅。
俏梅骑上马,那尔丹却一跃上马骑在俏梅背后,两手紧紧搂住俏梅的腰。
俏梅红了脸,却也不便发作,顿时心跳如雷,便只得任凭那尔丹抱着自己,两人和着数十位那尔丹的随从侍卫一路穿过树林,奔乌孙国的王宫而来。
却说这乌孙国不大,国都名赤谷城,风俗与东西突厥大致相同,都是些游牧狩猎为生,四处部落繁多,只有赤谷城是王宫所在,筑有城墙宫殿。
俏梅残月两人和那尔丹来到赤谷城外,已经是日暮时分,只见一片开阔的大草原,四周却是峡谷丘陵,此时春草碧绿,天高云淡,甚是惹人喜爱。细看这城池,却都是仿照大唐长安城的模样,只是小了许多,八面皆有城门,城墙高不过数丈,设有烽火台,上有军士持枪挎刀站岗,下面护城河蜿蜒,围绕着城墙四周。城外稀稀落落有些毡房,四处正冒着炊烟,夕阳下散落着群群牛羊,如同天上的云朵一般。
俏梅和残月两人看得兴奋,都道好个美丽地方。
那尔丹笑道:“两位姐姐若喜欢这里,便长久留下,若是宫里闷得慌了,我和两位姐姐一起去牧马放羊,还可以去打猎,这赤谷城四周便有许多猎场,若到了冬天,有一种雪狐,皮毛洁白无瑕,用来做衣服或大氅披风,最好不过了”。
残月便笑道:“你小孩子家家,倒是会顺杆子爬,还想把我们两个都一起留下,你就不怕我再打你的屁股”。
那尔丹笑道:“我就不信,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打我屁股”。
俏梅笑道:“你可别惹怒了她,她人长大了些,脾气却比人长得还快,她一时气恼了,不光打你屁股,说不定还……”。
那尔丹笑道:“说不定什么?姐姐怎么不说了?”。
俏梅笑道:“将来若有缘分,你便知道了,此时却不好说破”。
残月便笑嗔道:“你少胡说,自己有鬼,却拿我作筏子。人家看你时那眼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却好意思说起我来”。
俏梅顿时红了脸,便打马赶上来,怒着来拧残月。残月打马跑了,却又回头大笑道:“你二人都搂抱作一团了,还装什么正经,却也忒心急了些”。
那尔丹大笑,便索性把俏梅的腰搂得更紧了。俏梅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便打马来追残月。
那守门军士见是那儿丹等人到来,早早放下护城河的吊桥来。众人打马飞奔进城,直奔王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