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人男子抱着俏梅进得茅草棚子来,野兽般狂笑着把俏梅一把丢在地上的一张草席上,啊啊呀呀狂叫数声,便一把扯下腰间系着的兽皮,大叫着走到俏梅身前。
俏梅一眼看见土人两腿间那膨胀着的巨大粗长货物,尖叫一声,一闭眼,竟昏死了过去。
残月在外面听见里面俏梅发出的惨叫声,顿时声泪俱下的怒骂道:“你们这群猪狗畜生,我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此时众土人男女都好奇的向那茅草棚子围了过去,没人理会残月,任凭残月被绑在树上大喊大叫。
土人们围在草棚子外面,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那土人男子见俏梅昏死了过去,便大怒,骑在俏梅胸脯子上便搧了俏梅两耳光。
俏梅顿时醒了过来,睁开眼,便见那土人胯下的大家伙正昂头怒目的横呈在自己眼前,怒目金刚一般搭在自己高耸的胸脯子上,顿时杀猪般尖叫一声,便又昏死了过去。
土人男子见状怒极,便龇嘴大叫,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喘着粗气。
土人男子骑在俏梅胸口,正自发狂,突然,先前那抢走俏梅鞋子的土人女子领着七八个土人男子从村落外奔了来,扒开人群便直冲进茅草棚子。
众土人一阵骚动,惊呼着散了开来。残月只听得草棚内有人厮打和怒喊的声音,那头插鸡毛的土人男子和一位后来的土人男子厮打着出来。
两人扭打着便又来到绑着残月的大树下,众土人又围了上来,拿着长枪一起匝地呼喊助威。
两位土人男子便龇嘴开始大打出手,发狂的野兽一般扭打在一起。那头插鸡毛的土人男子突然从围观的人群中抢过一支长枪,对着后来的土人男子便刺了过来。后来的土人男子猝不及防,便被刺中大腿,大叫着倒在地上,一阵野兽般的哀嚎。
获胜的土人男子举起长枪狂叫,怒视着倒在地上的土人男子,举枪便欲刺杀。先前那位土人女子突然大哭大叫着不顾一切的上来,一把将其抱住,张开嘴便咬。
头插鸡毛的土人男子大叫一声,一巴掌将土人女子打翻在地,揪起女子的头发,便拖了开去。
土人女子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和哀嚎。众土人便都惊散。
那族中的长老此时杵着拐怒吼,从人群中出来。众人止住,便又回过头来围观。
只见那长老大怒,喝令土人男子,土人男子龇牙怒目,极力隐忍,突然一枪刺了过来,便把长老刺了个穿胸,当场倒在血泊中。
众土人惊叫着便逃散,土人男子大怒,举枪呼号,众土人便又惊恐的站住。
土人男子走上前去,把长老手中的法杖夺来,高举起怒吼一声。众土人见状,便都惊恐的丢下长枪和棍棒,趴在地上匍匐朝拜起来。
突然,树林里惊飞起一阵雀鸟,便有三位土人男子从树林里大叫着跑过来,刚要跑到这边,背后突然射来几支羽箭,三位土人男子立马中箭倒地。
这边众土人见状大惊,妇孺老弱们便急忙躲进茅草棚子里面。那头插鸡毛的土人男子大怒,领着众土人男子捡起地上的长枪便向树林里冲了过去。
那树林里箭如飞蝗般的射来,须叟便把这些土人男子射得哀嚎声四起,四散而逃,死伤无数。
一队人马从树林里出来,领头的一位头戴金冠,革履银甲,碧眼曲发,胯下一匹枣红大马,腰挎弯刀,手中一张紫漆雕弓,马上箭囊中十数支白羽箭,马鞍下挂着数只射死了的野兔,身后数十骑卫兵紧随,约莫十八九岁,虽是蛮夷,但也生眉目端正,气宇轩昂,甚是雄壮。
这领头少年一打马,便向着这边奔来,身后的卫兵急忙打马跟随,须叟便把这些受伤和仅剩下的数名土人男子团团围住。
那头插鸡毛的土人男子领着十数位男子挺枪和少年对峙。少年拔出弯刀,怒呵斥数语,身后众侍卫弯弓搭箭。
头插着鸡毛的土人男子便只得惊恐的慢慢放下手中的长枪。众土人便也弃枪投降。
少年收回弯刀,一声令下,数位侍卫骑兵便勒马进到村落里,把那些茅草棚子里的老幼妇孺都如同赶羊一般驱赶了出来。
一位侍卫飞马过来,对着那少年一番耳语,少年立马翻身下马,和侍卫一起直奔着村头一座最大的茅草棚子而来。
俏梅正自惊魂未定,见进来两位穿着甲胄的男子,不像是先前的土人模样,正待开口,那少年见地上捆翻着一位绝色的美人,大红的抹胸,酥胸半裸,顿时脸红,便令侍卫出去,转身背对俏梅道:“仙女姐姐莫怕,你可是大唐来的客人”。
俏梅听这少年会说汉语,言语间甚是客气,便忙道:“我乃大唐长安来的客人,无意间迷路,中了土人的埋伏,小公子快些帮姐姐把这藤条割断,姐姐手臂都绑得麻木了,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