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和白荷便也来央追风。追风便只得道:“这话说出来可能很难听,你们却莫怪我实话实说”。
俏梅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和你计较”。
追风便道:“你们昨日回来,残月便把你们三人日间的事情告诉了我,也怪我多嘴,说这事情要是让玉公祖主知道了,必定一番责骂。残月听了我这话,可能心里放不下,便连晚饭也没来吃,就睡下了”。
飞雪道:“难道是你的话把残月吓出内伤来不成?”。
俏梅道:“飞雪别打岔”。
追风道:“残月性如烈火,天不怕,地不怕,谁人能吓得了她!若说她心里有事,一夜睡不好觉,害得她外感风寒,我倒是承认”。
飞雪忍不住道:“那你快说她如何便受了内伤”。
追风犹豫了片刻,便道:“据残月和俏梅所说,当时那独孤玥制住了你们三人,但三人并未受伤,残月的伤只可能是来自那羞花使者柳恨水的‘艳骨魔音’,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众人便将信将疑,俏梅道:“艳骨魔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说那柳恨水的萧声能震伤人,为何我和白荷却没事?”。
追风道:“事情怪就怪在这里。早年间我曾和师父到过大漠,听那里的一位隐士讲过,这西域的秘笈中有两大邪术,一是‘碧眼迷魂’,二便是这‘艳骨魔音’了”。
飞雪道:“那碧眼迷魂咱们领教过,当日落花在长安郊外的客栈里便是中了那碧眼狐狸的邪术,却未受伤,如何这‘艳骨魔音’便会要了人的命”。
追风道:“那羞花使者的武功和内力咱们在鸣鹿塬是见过的,可谓是超凡卓绝,从她的嘴里吹出来的‘艳骨魔音’自然除了能蛊惑人心之外,还能伤人于无形。至于白荷和俏梅没有受伤,是因为两人十分了解男女之欲,所以一开始便被迷惑,来不及运内力抵抗那魔音,而残月心性单纯,性如烈火,不被魔音所迷,便自然运内力和柳恨水的魔音抗衡,所以她受了伤,你二人却没事”。
俏梅嗔道:“胡说八道,那柳恨水的‘艳骨魔音’既然暗藏内力,如何只伤残月”。
追风冷笑道:“这‘艳骨魔音’灌注的内力犹如道家拳法的绵劲,遇弱则弱,遇强则强,你知道些什么”。
俏梅顿时哑口无言。白荷便道:“当时我一开始确实感到了那萧声十分刺耳,如同穿金裂石,要把耳膜和心脏刺穿一般,接着整个人便迷糊了,恍恍惚惚中看见,看见……”。
追风冷笑道:“看见什么了,是不是看见那男女间的勾当了”。
白荷便红了脸,顿时哑口无言。
俏梅道:“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得赶快想法子救残月”。
白荷道:“若那什么羞花使者肯出手相救,残月便有希望,她既然有这‘艳骨魔音’的本事,必然有解救的办法”。
追风道:“你们就是中了她的道,还指望她来相救,简直就是笑话”。
飞雪也道:“那柳恨水性情古怪,神出鬼没,江湖中盛传此人亦正亦邪,令许多人闻风丧胆,她和咱们是敌是友尚不好说,况且现如今到哪里去找她,即使找到,她又如何肯救人”。
白荷道:“照这么说,残月岂不是没得救”。
白荷便落下泪来,哽咽道:“若是我不强拉着残月去小慈恩寺,也不会和那独孤玥打起来,那老和尚也不会惹得残月伤心,突然性情大变”。
众人看着躺在床上的残月双目紧闭,那嘴唇竟发紫起来,都一阵心酸,俏梅便拉着残月的手哽咽起来。
众人万般无奈,只见一名丫鬟端着张太医开的药方煎的药进来,白荷连忙去把药端过来喂残月,但残月已经难以开口,汤药不进。
飞雪和追风看着难受,便索性出来。
突然,俏梅突然跳将起来道:“残月有得救了,快去,快去……”。
飞雪和追风立马冲进来,众人围住俏梅,那白荷急道:“快去哪里?找谁?”。
俏梅想了一会儿,才欣喜的道:“幸亏白荷提醒了我,咱们竟把那影空老和尚给忘了”。
飞雪不明所以,便问道:“谁是影空老和尚”。
追风也反应过来,便道:“这倒是条路”。
俏梅道:“如今只有这法子了,咱们赶快去请影空”。
白荷道:“姐姐说的是,那老和尚既然是残月的师父,也一身好本领,他既然能对抗柳恨水的‘艳骨魔音’,想必就一定有能力救残月”。
俏梅说着,便提起剑欲走。
飞雪和白荷道:“我们和你一起去”。
俏梅道:“白荷留下来照顾残月要紧,飞雪却和我一块去”。
追风点点头,便和俏梅出来。那追风却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