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空喧了声宝号,便转身向小慈恩寺内走去。
那些地上躺着的善男信女们缓缓爬起,捂着头,唉声叹气的渐渐散去。
独孤玥众人见自己的马匹不见了,便只得狼狈的恨恨徒步离去。
却说俏梅等三人脱险回到晋王府,不敢声张,尚自惊魂未定,那白荷却头晕脑胀,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下。
俏梅和残月不放心,便走过来看望。只见白荷面红耳赤,如同醉酒了一般。
俏梅便倒了一盏浓茶来给白荷饮下。那白荷良久才缓过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我们是不是给妖精逮了去了”。
残月笑道:“逮你的妖精在哪儿呢”。
俏梅道:“可好些了没有,你可吓死姐姐了”。
白荷道:“那诡异的女子是谁?还有那诡异的萧声,竟能摄人心魄,我仿佛看见,看见……”。
俏梅听到这里,脸便红了起来,急忙止住道:“快别说了,没事便好,若不是残月的师父,我们都难脱身”。
残月道:“还有我呢,若不是我,你们此刻,都成了那恶贼的下饭菜了”。
俏梅呸了一声道:“你还说嘴呢,都是你闯出来的祸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残月便嘟着嘴瞅了俏梅一眼,转身赌气离去了。
俏梅对白荷道:“你且好好休息,今天的事,可不要说出去”。
白荷点点头。俏梅出来,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残月却瞅着俏梅离开,便又折回白荷的房间来,拉着白荷笑问道:“那青衣人的萧声甚是古怪,你先前说听了那萧声,却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
白荷便红了脸,只低着头含笑不语。
残月便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外人,况且咱们两年纪差不多,都是女孩儿,你快告诉我吧”。
白荷被残月央求不过,便只得附在残月的耳畔悄悄说出那恍惚中看到的事情来。
残月没待白荷说完,便红着脸捂着肚子笑了个要不得。
白荷不禁也红着脸笑了起来。两个女孩儿笑得肚子疼方才止住。
残月便悄声道:“你朦胧中看到的那男子俊不俊,有没有蕊姐夫俊,你两朦胧中脱光了都干了些什么?他有没有亲你?他亲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白荷被残月一系列胆大的问题问得无地自容,便嗔道:“你这没脸没皮的,快别问了”。
残月笑道:“我没脸没皮?那怎么我听了青衣人的萧声没事人一般,你和俏梅还有那狗贼们怎么把持不住,手舞足蹈起来,我若是慢了些,你两个啊,也像那狗贼的婢女一样,自己脱光了呢”。
白荷听得此言,便羞愧得无地自容,又想起听了那青衣人的萧声后恍恍惚惚看见的一切,索性拉起被子捂头大睡,不管残月。
残月无趣,便只得出来,却自言自语道:“你当我蒙在鼓里,其实我还不知道,你们呐,都是想男人想疯啦,才会中了那魔音的道。那青衣女子我早见过,不就是当初在鸣鹿塬的那羞花使者吗!”
残月刚进得自己的屋子里来,却听得外面有人道:“到底是谁想男人想疯了”。
那人说着便进残月的屋子里来,却原来是追风。
残月笑道:“原来是追风姐姐,这想男人想疯了的自然不是你我了”。
追风便笑道:“你个小鬼头,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残月却笑着支支吾吾起来。
追风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若敢瞒着我,等玉公主知道你等闯了祸事,到时候我却不帮你说话,看你到时怎么样”。
残月便只得将三人在小慈恩寺的遭遇说了出来。
追风道:“幸亏你等活着回来,否则,便把公主的脸都丢尽了。这事公主迟早会知道,你以为能瞒得了她”。
残月便急道:“那却怎么办?”。
追风冷笑道:“你怕什么,大不了挨顿骂,带头的却是俏梅。她素来爱逞能,这回子就让她撞撞南墙”。
残月道:“到时候姐姐可要替我说说话”。
追风笑道:“你个小鬼头,放心吧,姐姐疼你呢,想必玉公主也不会为了这有惊无险的事大动干戈,只是以后你少跟着她混,没得带累了自己”。
追风说完,便冷笑一声道:“马上摘星阁里便摆饭了,洗洗换了这身行头,便上来吧”。追风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