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吟罢,便掉转马头,朝韩良安营扎寨的树林而去。走出不远,却见那赵明成飞马而来,寒江雪忙拱手道:“赵兄来得正好”。
赵明成便在马上拱手道:“赵明成参见将军”。
寒江雪笑道:“赵兄不必多礼,一路辛苦,那吴达和朱熙却在何处?”。
赵明成道:“吴达正带领着三百人马从百草岭赶来,估计现在就在韩良他们安营扎寨的树林里。我却听韩良说将军在此处,便飞马赶了过来。至于那朱熙,在过江时,心生犹豫,想趁机逃遁,被我和吴达砍倒在江里,属下已经向李勣上大将军禀明了此事”。
寒江雪道:“此人卖国求荣,奸猾狡诈,罪有应得,只是你们如何从那武元甲处脱身回来?”。
赵明成道:“属下正为此事而来,那武元甲令我三人回来潜伏作内应,并发渡江信号,故此得脱”。
赵明成说着便从背囊中拿出那武元甲交给他的信号烟花来。
寒江雪道:“回来便好,我此处正需赵兄,赵兄的三百人马真可谓是及时雨”。
赵明成道:“离武元甲约定的渡江时间还有一天,咱们却要把这信号烟花提前交给各处渡口守备”。
寒江雪道:“白龙涧是虎卫营的徐元达在那里,赵兄便辛苦一趟,顺便仔细查探下他们在山顶上的设防情况,事情完毕后,咱们在韩良处汇合”。
赵明成便道声得令,打马而去。
寒江雪见远处的树林里冒起了炊烟,便飞马而去。
寒江雪来到树林,只见韩良正带领军士收拾物资和干粮,便道:“韩校尉,三日军粮可准备好?”。
韩良道:“禀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属下这便带人到石花滩的芦苇荡里设防埋伏”。
寒江雪道:“从此刻起,不准见火冒烟,那十架强弩战车在芦苇荡后一线排列,桐油要藏好,今夜五十人一班,轮流站岗警戒,两个时辰一换”。
韩良便领命而去。吴达见寒江雪到来,便连忙上来拱手道:“吴达参见将军”。
寒江雪道:“吴兄不必多礼,你带领的三百弟兄可都到齐?”。
吴达道:“都已经到齐,正在树林里休整”。
寒江雪道:“若大战起,你带领三百弟兄在百草岭通向辽东的出口处埋伏,同时,派三名得力的军士负责联络各处,传递军情”。
吴达道声得令,寒江雪便拱拱手道:“去吧,告诉弟兄们,坚守三日,不成功,便成仁,大唐的将士没有退缩的孬种”。
吴达领命而去。直到夜色降临,寒江雪在营中草草用过饭,那赵明成才赶了回来,禀报完白龙涧的防务情况,两人便又打马向石花滩而来。
夜色里,众军士在石花滩的芦苇荡里静静潜伏着,一轮满月当空,照得鸭绿江畔如同白昼一般。
第二日一日无话,直到三月十六日晚亥时,月朗星稀,真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寒江雪和韩良赵明成三人猫在鸭绿江石花滩的江岸上已经两个时辰,身后三百米外的芦苇荡里,埋伏着一千大唐虎卫营的精兵,众人都凝神静气的观察着对岸。
此时子时将近,那对岸却尚无半点动静,赵明成便道:“那武元甲会不会突然改变了主意,不从这石花滩偷袭”。
寒江雪道:“且莫心急,这石花滩是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绝佳地点,昨日间已经有传令军士飞马来报,那剑丘和白浪蛇湾等处对岸有大军异动,李勣上大将军要我等死守此处,咱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几人正自说话间,只见对岸山脚转拐处出现了数点火光,须叟便有密密麻麻的火把亮了出来,如同漫天的星斗一般,却在转拐处一分为二,一拨朝着石花滩而来,另一拨却朝山后面奔去。
赵明成道:“那武元甲的袭兵来也”。
寒江雪道:“韩良,速令军士到江边沿线布防,所有强弩和弓箭做好准备”。
韩良领命而去。寒江雪和赵明成两人看着对岸山头拐角处的敌军,大约一个多的时辰,那人马方才过完。
赵明成道:“没想到这武元甲竟然派这么多的人马前来,按照时间推算,起码应该有三万人马”。
寒江雪道:“兵贵精,天时地利人和咱们都占,这江边是第一道防线,咱们要趁着天黑,尽量托住敌人渡江的步伐,只要守得三日,不让敌军进入辽东国内城,咱们便大功告成”。
赵明成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咱们凭借这鸭绿江,誓死也要搏一搏”。
两人正说着,身后一千军士已经过来,十架强弩战车也一线排开。
韩良道:“将军,敌军人马众多,是我数倍,这江面开阔,防线太长,却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