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熙便忙道:“如此甚好,祝泉兄旗开得胜”。
寒江雪和黄竹叟及江里泥鳅便朝武元甲的大营里走去。
眼看寒江雪等三人走远了,赵明成便笑道:“朱兄,你就不怕他们得了金子,卷包跑了?”。
朱熙大笑道:“赵兄既然如此想发财,却为何不跟了去?”。
赵明成和朱熙两人便都相视大笑起来。
吴达道:“二位大人为何发笑?莫非那图纸是假的?”。
朱熙冷笑道:“我朱熙还没有到利令智昏的地步,我虽然贪财,却更要命,我还没活够呢”。
吴达道:“朱兄此话怎讲?”。
朱熙道:“那图纸八九分是真的,但却有极小的破绽,不是咱们军中的将领,实在难看出来。这全真的兵防图却装在我的脑子里呢”。
赵明成冷笑道:“朱兄好狡诈手段”。
朱熙道:“赵兄也不差,我却不知赵兄为何要趟这浑水”。
赵明成道:“和你一样,为了发财,为了后半辈子活得人模人样”。
朱熙道:“赵兄不跟了进去,难道知道我还留着后手?”。
赵明成道:“你我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你有几根筋我会不知道?”
两人都大笑起来。吴达却听得一头的雾水。
却说寒江雪和黄竹叟及江里泥鳅三人来到武元甲大营的外面,早有数名军士挺枪过来把三人围住。
那江里泥鳅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来,一位军士便连忙进去通报。
须叟,便有一位骑马的传令军士奔出来,和江里泥鳅说了一番话,便示意三人下马。
江里泥鳅道:“咱们且跟着他去中军大帐”。
三人便随着那传令军士进得军中大营来。
寒江雪见那江里泥鳅出示的令牌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寒江雪悄声对黄竹叟道:“这江里泥鳅莫非真是武元甲的密探?”。
黄竹叟道:“大唐有梅花密探,这高句丽国有蝙蝠谍眼,却自中原还在隋朝时便已经存在,比大唐的梅花密探还要早,只是自杨素重创高句丽国以后,这高句丽国便政局动荡,对他们的管控就差了些。他们遍布在各个海岛和附近的国家,许多人却如同放出去的鸽子,再也收不回来,成为民间暗藏的一股情报贩子,许多人都是双面间谍,靠此过活,但那几代相传的令牌却还是管用的”。
寒江雪听得此言,便突然想起那放春山遣香洞里发现的刀诀来,那刀诀上刻着的图案和江里泥鳅出示的令牌图案一模一样,心想难道当年的荆广夫妇竟也是这高句丽国的蝙蝠谍眼不成?
寒江雪心里虽然一惊,但此刻却无暇细想,便只得道:“原来如此”。
三人说着,便来到武元甲的大营门外,那高句丽国的传令军士示意三人在此等候,便急忙进去禀报。
寒江雪见这大营周围把守甚严,四周都是营帐,巡逻的军士林立,便悄声对黄竹叟道:“若是情况不对,兄弟放火垫后,大哥找机会冲出去”。
黄竹叟道:“兄弟为何一直如此担心?”。
寒江雪道:“我担心那朱熙会在后面使诈”。
黄竹叟听得此言,便惊讶道:“难道那小王八蛋想趁机害死咱们!难怪他不肯跟了进来”。
寒江雪笑道:“若我们交易失败,那朱熙必然有八九分把握成功,但都是咱们想要的结果。只是咱们得小心些,其实咱们只是来试水的,如同药引子一般”。
黄竹叟道:“兄弟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寒江雪道:“大哥且莫问,此时不方便,若有机会,咱们便走。上次我来这大帐中,遇到一位金发碧眼的美人,那眼睛甚是勾魂,待会子可千万看不得”。
黄竹叟道:“莫非是那碧眼迷魂术?”。
寒江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不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