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笑道:“怎么样,心急吃不得稀粥。我刚才可不是故意耍你,是怕你心急火燎的烫着,所以故意让你缓缓呢”。
寒江雪笑道:“我就知道蕊儿对我好着呢”。
寒江雪便把粥端到神龛前放着,转身道:“蕊儿,你也饿了吧,你也吃点”。
蕊儿道:“总共才熬了两碗粥,也只找到这么一只碗,看你饿成这样,还是你吃了吧”。
寒江雪听得此言,便红了脸道:“我真是该死,只顾自己,却让蕊儿饿着”。
寒江雪便把粥端过来,吹了吹道:“蕊儿,粥凉了些,你快吃吧”。
蕊儿道:“我不饿,你受了伤,你快吃吧”。
寒江雪便端起粥喝了一小口,又递给蕊儿道:“我却吃饱了,再也吃不下了,你快喝了吧,可别浪费了”。
蕊儿便端起碗来喝了几口,便又递给寒江雪道:“我却没这么大的肚子,再也吃不下了,你吃了吧”。
寒江雪见两人端着这碗粥推来让去,便道:“咱们一人喝一口,你看可好”。
蕊儿笑着点点头。两人便你一口,我一口的把一碗粥喝完。
蕊儿道:“刚才你说这是梅花花神,可有根据?”。
寒江雪道:“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呢”。
蕊儿道:“居然如此,你怎么知道这神龛里供奉的是梅花花神?我却从未听说有这样一位神仙”。
寒江雪道:“这不是神仙,却供奉的是活人呢”。
蕊儿惊讶的道:“此话怎讲?”。
寒江雪道:“记得在梨香书院时,我曾在一本当代人写的《搜神志》里面读到过有关记载。说当今的大圣转金轮文武广孝皇帝有位爱妃叫江采萍,最爱梅花,便在宫里面所居之处广植梅树,圣皇见她爱梅如此,又擅跳《惊鸿舞》,便赐她‘梅妃’的封号。据说,此人却是当今大唐凉州莆田人”。
蕊儿道:“你对这些搜奇猎艳的人和事到是挺上心,却把身边人当作稻草一般”。
寒江雪便忙作揖道:“我的好蕊儿,以后我便什么都不看,只看着你的花容月貌,若是看了别的什么搜奇猎艳的人和事,便自己把眼珠子挖出来便罢”。
蕊儿便道:“听你这话,是在怪我,堵塞我的意思了!”。
寒江雪便默不作声。蕊儿便突然噙着泪道:“我知道,你嫌我烦,嫌我小心眼,嫌我爱吃醋,你若真如此嫌弃我,我便走,再也不见你,你去找你的艳鬼便罢”。
寒江雪连忙作揖求饶道:“是我不好,你割了我的舌头吧。我盼着你栓在我的裤腰带上呢,怎么会嫌你烦。求求你别哭了。你的泪水是珍珠作的,可金贵着呢”。
蕊儿便嗔道:“你少花言巧语的哄人,我记得你说过,我的眼泪是酸的呢,莫不是我的心里都装着满满一坛子醋。你是不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