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却道:“梅儿你过来”。
寒江雪话才出口,那蕊儿便给了他一巴掌,嗔道:“不许你这么叫她”。
寒江雪便捂着脸道:“俏梅姐姐,你……”。
话未说完,蕊儿便又在寒江雪的另一边脸上拍了一巴掌,怒道:“你再这样,我便走”。
蕊儿说着,便欲起身。寒江雪急忙拉住。便对俏梅道:“俏梅,你过来”。
那俏梅便含着眼泪走到寒江雪的身边蹲下。寒江雪拉着蕊儿的手放到俏梅的手里道:“求你们别再为了我这糠心大萝卜打打杀杀的了,你们若是谁死了,或者谁受到伤害,我都活不下去呢”。
那蕊儿一听此言,便狠狠的给了寒江雪一耳光,转身便走。
俏梅便也呸了寒江雪一口道:“你好自珍重吧,我却去也”。
俏梅哭着道:“蕊儿,你给我滚回来”。
俏梅流着泪低头轻轻亲了寒江雪的额头一口,便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须叟便消失在夜色里。
寒江雪一个人躺在这大殿里,看着摇摇烛火,悠悠闭上眼,泪水却淌了下来。
那蕊儿走出梅花庵,见俏梅急冲冲的离去,头也不回,须叟便消失了。
蕊儿走到半路,泪水已经流干,心里的气也消了些,便只得转身回来。
蕊儿进到大殿里,却只见烛火摇摇,不见了寒江雪的身影,心头一惊,便急得大哭起来,转身便欲出去寻找。却听得门外寒江雪有气无力的道:“蕊儿,快扶我一扶”。
蕊儿急忙出来,却见寒江雪扶着门,提着一罐子水杵在那里。
蕊儿过来把寒江雪扶到蒲团上坐下,哭着道:“我还以为你又被哪个艳鬼勾走了呢”。
寒江雪苦笑道:“她走了?”。
蕊儿道:“那艳鬼可走了,你若舍不得,有本事,便追了去”。
寒江雪道:“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咱们不说她吧,我见那隔壁的房间里有灶台,恐怕有吃的呢,你去找找看,若有吃的,拿些来。我刚才听见你回来的脚步声,怕你看不见我,会着急,便只提了一点水便过来了”。
蕊儿冷笑道:“我着什么急。你惯会花言巧语,巧舌如簧,便拿出你十二分的本事来,哄得几个艳鬼出来使唤,却不是又听话又销魂,胜过我这只会淌酸泪的俗人千百倍”。
寒江雪被蕊儿这一顿奇谈怪论的抢白弄得哑口无言,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便只得低头嘿嘿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