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德听得此言,心内禁不住一阵欢喜,连忙道谢。
贞玉公主道:“陈大人若无其他事务要禀,便回去歇息去吧。另外,陈大人连日来为我等操劳日常所需,辛苦了”。
陈大德连忙躬身拱手道:“能孝敬玉公主,是在下和弟兄们的福气,不周之处还望玉公主见谅,若有什么需要,我等没有及时办的,还劳烦俏梅姐姐转告小的,小的不胜感激”。
陈大德说着,便朝着俏梅深深的拜了下去。
俏梅便只得拱拱手道:“一定,有劳陈大人”。
陈大德便躬身退了出去。俏梅便对贞玉公主道:“看不出来这个陈大德却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巧舌如簧的家伙”。
贞玉公主笑道:“一说到你的心上人,你便如发威的母大虫般瞪着人家,人家岂不要说两句软和话,消消你这母大虫心里的火气”。
俏梅道:“瞧公主说的,我好像是会吃人的母夜叉似的”。
贞玉公主道:“你不是母夜叉,只是还嫌人肉酸呢。上次你喝醉酒,跑到那寒江雪的船舱里投怀送抱,却让落花撞了个正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呀,动了春心,却要收着点,免得你人肉没吃着,你那两个白奶奶的大馒头却把人家给吓坏了”。
俏梅被贞玉公主说得一阵脸红,便嗔道:“公主原来如此会打趣人,他呀才不是雏呢,巴不得一嘴咬出汁子来呢”。
两人都笑了起来。贞玉公主道:“这次他受了重伤,你明天却去看看他,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但恐怕也是个考验”。
俏梅道:“多谢公主成全,但却考验我什么呢?”。
贞玉公主笑道:“考验你见了梦中情郎是否能把持得住,别又主动投怀送抱,把胸口再弄出五个爪子印来”。
俏梅羞得无地自容,便道:“公主惯会欺负人,我不和你说了”。
俏梅转身欲走,贞玉公主却道:“等等,还有话没交代呢”。俏梅便又转身回来。
贞玉公主道:“我猜测,那寒江雪生性多情,却是个浪子。他才来金城数日,便结识了当地人;这天下间能这么快便获得他信任的人,除了美人便再无其他。想必他藏身的小店恐怕藏着位新罗美人呢。你此去的对手主要是她,别你和落花两人鹬蚌相争,却让那新罗美人得了最终的收成。你明白我的意思?”。
俏梅忙拱手道:“谢公主提醒。还是公主疼我,俏梅都记在心里呢”。
贞玉公主拧了一把俏梅的脸蛋子,笑道:“今日落花告了一天的假,十有八九是去找寒江雪去了。她这一去,那寒江雪便受了重伤,这其中必有蹊跷。想那寒江雪的武功在放春山时你是见过的,不说惊世骇俗,但也算得上是高手。在这新罗地界,能把他打成重伤的恐怕没有几人。况且他又才来新罗,不可能和人结仇,遇到这样的高手并结仇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如果我没猜错,他受伤和那新罗美人及落花有莫大的关系”。
俏梅惊诧道:“公主是说,寒江雪的伤有可能是落花……”。
贞玉公主点点头,接着道:“这人世间杀人最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情。最亲近的人,往往最能够伤害到你。据我们的梅花密探报,这一带附近,并没有绝世的高手。若说此时此地能伤害到寒江雪的却只有落花了,她也有这个时间和可能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