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道:“晚辈岂敢!”。
梅尼道:“他为何不自己亲自来,却叫你这黄吻小儿到此,莫非你小子真有这自信”。
寒江雪一阵莫名奇妙,便拱手道:“晚辈已经是个孤儿,无人叫晚辈前来。晚辈和桃花姑娘只是一时暂避尘世,偶尔到此一游罢了,若是有扰师太清净,晚辈在此谢罪,这便告辞”。
梅尼道:“果真没人叫你前来?”。
寒江雪道:“晚辈岂敢撒谎!”。
梅尼道:“若果真如此,你这身后的古剑从何得来?”。
寒江雪道:“此剑乃是晚辈无意间在放春山巅磨剑石葬剑锋上所得。听师太刚才所言,既然知道‘剑经’之事,想必也认识这柄艳骨剑,若此剑是前辈之物,晚辈这便奉上,双手奉还”。
梅尼道:“我当然认识此剑,却要这肮脏之物作甚。却听得你刚才叫它什么剑?”。
寒江雪道:“晚辈和蕊儿斗胆给此剑起了个剑名,叫它‘艳骨剑’”。
梅尼大笑道:“好好好,好个‘艳骨剑’。它当年饮血江湖,杀了无数无辜的人,害得忘忧谷尸骸遍地,蝴蝶山庄成了鬼庄,放春山从此成了荒岛。如今它叫‘艳骨剑’,好好好,好个惊艳的‘一剑销魂,艳骨成堆’”。
寒江雪道:“师太想必是放春山的故人,但晚辈无意间到那里时,那里已经是一座荒岛。晚辈无意卷入前人的恩怨,还望师太明察”。
梅尼道:“这么说,那荆广已经死了?”。
寒江雪道:“荆广大侠早已经不在人世”。
梅尼大声冷笑道:“真是因果报应,因果报应。他这么高的武功,还不是死在了我的前头”。
梅尼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像是把心中无限的愤懑都发泄了出来。
梅尼自语道:“你听见了吗,那荆广死了,他死了。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也回不来了。这么多年,你不为我们的孩子和蝴蝶山庄枉死的人报仇,你都到哪里去了,哪里去了?”。
梅尼内力深厚,她自语的话音在梅花林里回荡着。
梅尼突然道:“既然你是荆广的传人,你今天来了,便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
梅尼话音刚落,抬手一挥,那手里拂尘便如同万缕银针向寒江雪周身罩来。寒江雪急忙飞身向后,拂尘便在寒江雪胸前扫过,寒江雪的胸前衣服便被拂尘扫破了一块。
梅尼道:“出剑吧,再不出剑,你小命便没了。让贫尼看看,这荆广的传人学得了他的几分本事”。
寒江雪急忙拔剑,使出那艳骨十三剑来,两人便大战在一起。只见梅花林中,皑皑冰雪之上,如同两只飞鸟在来回飞旋。拂尘扫落梅花,艳骨剑挑起飞雪;那梅尼如同散花的麻姑,寒江雪犹如吐冰出水的苍龙。
二人抖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梅尼突然化拂尘为剑招,使出一路剑法来。寒江雪看得明白,却是在那金胜曼府邸的九层宝塔外,那老僧所使的刺秦剑法。寒江雪便沉着应战,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寒江雪见这梅尼招招凌厉,却又拿捏得好分寸,并不是想要取自己性命的样子,自己也便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