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穆便笑道:“这也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少侠且莫放在心上”。
寒江雪道:“岂敢,钱兄多虑”。
钱穆笑道:“我听内线人说,少侠昨晚偷吃了那金胜曼的凤头,却不知这凤头是何妙物,竟惹得这金胜曼满城通缉你”。
寒江雪诧异道:“钱兄竟连这个也知道”。
钱穆笑道:“大唐的梅花密探遍布天下,无处不在。这金府也不是铁板一块”。
寒江雪拱拱手道:“我当时肚子饿,见那桌子上摆着一大桌子好吃的,她一个妙人儿,那里吃得了这许多,我便随便替她尝了点鲜而已”。
钱穆道:“少侠好福气,不仅饱了口福,竟也饱了眼福”。
寒江雪道:“这是从何说起”。
钱穆笑道:“少侠若是没饱眼福,怎么知道那金胜曼是个妙人儿”。
寒江雪惊异道:“原来钱兄惯是套口供的,想必在梅花密探中是专门审讯犯人的行家吧”。
钱穆尴尬的笑道:“少侠说笑了”。
寒江雪道:“我若再多说些,岂不是连穿什么裤衩都被你知道了”。
钱穆便连忙拱手道:“岂敢,岂敢。我只是想知道,那金胜曼为何大动肝火,追着你不放,原来是少侠无意中看到了不该看的,事后却让人家察觉到了。她堂堂公主,将来的女王,面子上如何下得来。看来少侠要格外小心才是,这样子的女人要是发飙,肯定没完没了。少侠多保重吧,在下还要回去交差,这便告辞”。
却说这钱穆回去,便把寒江雪在金胜曼府邸偷吃凤头,偷看金胜曼娇容,在屋顶和三位金府女子护卫交手等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贞玉公主等人,那蕊儿在旁,脸色顿时便不对,眼里极力的忍着泪。贞玉公主等人见状,便挥手叫钱穆退了下去。
贞玉公主笑道:“这男人好色,本性使然,况且江雪少侠也应该是凑巧而已,落花也不必耿耿于怀。却只是要委屈他一段日子,在我们和金胜曼谈判之前,咱们的人最好不要和他见面”。
蕊儿此时脸红紫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贞玉公主道:“这段时间大家尽量不要下船,若有事情,需要禀报,方得离开”。
众人道了声“遵命”。
那贞玉公主便道:“都下去休息去吧,俏梅却留下”。
蕊儿和残月飞雪追风等人便回到各自的船舱里不提。
见众人已经离开,俏梅便笑道:“这寒江雪不仅色胆包天,还是个浪子,他这样的性情,和落花有得气怄呢”。
贞玉公主笑道:“这却是你的机会。你不吃醋?”。
俏梅笑道:“我吃那门子醋,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况且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的多了;那长安城里的公子,还有纳金发碧眼的蛮婆子作小妾的呢。不就是看了人家几眼罢了,有什么值得吃醋的呢”。
贞玉公主笑道:“你不吃醋,这便是你比起她的好处,你且拿捏好时机,却莫心急,这人是你的,他就跑不了”。
俏梅道:“谢公主。待我得到了他,必然一起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贞玉公主道:“犬马之劳倒是不敢奢望。像他这样的人,性格孤傲,虽有本事,但除了心爱的女人,不会为金钱和权力卖命。有朝一日他重返大唐,纵然不在朝廷,江湖中也必然是个人物。倘若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被别人抢了去。他这样的人,只有你能降服,让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