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梅道:“你说的另外的办法是什么?不会是以身相许吧”。
贞玉公主一听此言,便过来狠狠的挠俏梅,俏梅痒不过,便连忙摆手求饶。
贞玉公主嗔道:“你这小蹄子,莫不是自己动了春心,却来拿我作筏子”。
俏梅笑道:“我动了春心也没用,人家把你这大唐的玉公主都爱理不理的,那能看得上我这小丫头子。再说,蕊姑娘恐怕早就以身相许了,那残月连蕊姐夫都叫了多少遍,蕊儿也不见脸红嗔怒,心里呀却受用得很呢。可见他们二人正是如胶似漆,郎情妾意的时候,任何人啊,恐怕都别想插进脚去”。
贞玉公主笑道:“哟,看不出来我们俏梅却是情场老手,而且有着一张媒婆一般的利嘴呢。那你说说,如何才能插进脚去啊?本公主今日倒是要领教领教”。
俏梅道:“人家不贪财,不贪权和钱,也不好色,你能耐他何?”。
贞玉公主道:“但他重情义,这便是咱们的突破口。至于不好色,我看未必,如若把你这样的美人许给他,他欢喜都来不及呢,岂有不好之理。再说你和蕊姑娘这样要好,从此你们二人共侍奉一夫,他落得左拥右抱,比翼三飞,岂不大妙”。
俏梅便跺脚红了脸,嗔道:“公主把我看成什么了,我又不是小猫小狗,可以随便配对”。
贞玉公主笑道:“你的心思从小便瞒不了我,你嘴上这样,心里却想着呢。咱两也别跟谁打马虎眼,只是这事得慢慢来,还得看三分天意了”。
俏梅笑道:“有你两在前头,我可不去找没趣”。
贞玉公主大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担心起这个来,实话告诉你吧,我生在皇室,婚姻岂能自己做主,就算我李玉儿真的看上了他,但身份悬殊不说,为了大唐的利益,我也必须遵从圣皇和父王的安排。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上次从武林执行探查任务回来,朝廷上已经有人打起了拿我和藩的主意。这便是我这样的人的身不由己”。
俏梅道:“朝廷上这么多文臣武将,到了最后,却要拿我们女儿家来牺牲,也不知是哪门子道理,他们羞也不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俏梅不论天涯海角,还是大漠边关,都陪着你”。
贞玉公主道:“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你从小跟了我一场,我也没能为你做些什么,只是这将来的归宿,我一定为你物色一个你逞心如意的人选。至于我,注定身不由己”。
俏梅便连忙拱手道:“如若有那么一天,我必定说服他一起追随公主左右”。
贞玉公主笑道:“你放心,这事只要蕊儿点头,便成了一半”。
俏梅便红了脸,却低着头道:“哪另一半呢”。
贞玉公主笑道:“那另一半,一得看你的本事,二得看天意”。
俏梅道:“何为天意?”。
贞玉公主笑道:“孔子曰‘食色性也’。君子本好色,这是亘古不变的,这便是要看你的本事处。至于天意,却是他的心结,他大仇未报,身世未明,而那宇文焕早有不轨之心,朝廷早晚要铲除这股隐藏的反唐势力,到时候咱们可以帮他了却报仇的心愿。至于他的身世,我机缘巧合,早有眉目。你如果能在这两件事情上帮了他,以他这样重情义的人,必定难以拒绝你。其实这样也就是帮了蕊儿,毕竟宇文焕是她的杀父仇人,到时候蕊儿也一定不会反对。再说我大唐男儿三妻四妾的甚多,律例也不禁止”。
贞玉公主一席话说得俏梅红了脸,便羞涩的低着头。
此时飞雪进来道:“六子等人已经准备就绪,这便起锚”。
贞玉公主便道:“咱们走”。
那俏梅便转舵,大船便向大海中驶去。
须叟,风向突变,刮起西南风来,众人大喜,飞雪忙挂起船帆,大船便乘风破浪,向着新罗海域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