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蕊拔下那枚春娘胸口的柳叶飞刀,一扬手射入身后熊熊大火里。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春娘和店小二被合葬在鹏程客栈后面的一处小山包上,这里恰好能看见洛阳城里的亭台和楼阁,恰如同永远看着她两的梦想一样。
鹏程客栈被烧得只剩一片废墟,幸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也没有被烧着,那远近的人们便有好奇的赶了来,贞玉公主道:“俏梅,咱们的马匹可还好”。
追风道:“昨晚我和残月见火起,便把受惊的马匹都牵到了小山后藏着”。
贞玉公主道:“把马牵来,咱们走”。
俏梅和残月把众人的马牵来,众人便纵身上马,追风在前,扬鞭而去。
那围观的男男女女,便指着被烧成废墟的鹏程客栈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一男的道:“这老板娘,向来风骚,说不得,和那他儿子一般年纪的店小二有着一腿呢,说不定啊,是旧姘头寻仇来了”。
一女的便道:“你怎知她有旧姘头?”。
那男的便道:“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几个旧孤老。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忍得住”。
一群男男女女女,老老少少的人便都哄笑起来。
那女的便瞅着他道:“人都死了,你还说这样的话”。
一位嗑瓜子的中年妇人便插嘴道:“莫不是你吃不着羊肉,就说羊肉膻得慌”。
众人便都哄笑起来,那男子被这一顿打趣,便恨恨的转身走了。众人见此刻除了一堆灰烬也没啥看头,便都袖着手三三两两的散去。
话说贞玉公主等人一路向前狂奔,却并不进洛阳城,只沿着城外的官道朝前行进。约行得五六里地,便见前面有一家“醉不归”酒家,店前三五棵大树叶落尽,粗大的树干覆满了积雪,那酒幌子却挑在一棵歪脖子树干上,一位店小二却刚起来,打着哈欠,来开店门。
贞玉公主等人便在店门勒住马。那店小二却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却不理睬,径直往店里面走去了。
贞玉公主便道:“那小二且站住”。
店小二便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不耐烦的道:“你这厮却待何事,要喝酒,到前面城里去”。
贞玉公主便呵斥道:“你这小二,开着酒家,有客人来却不做生意,反把客人往别的地方赶,却是何道理”。
那小二便站住道:“店主人还没睡醒,你这厮却莫在这里吵闹,搅扰了主人好梦,有你受的”。
贞玉公主便向追风一使眼色,追风便纵下马来,上前去一顿拳脚,那小二便鼻青脸肿的连滚带爬跑上楼去。
须叟,便只见十数位拿着棍棒刀剑的汉子,拥着一位玉面狼腰的中年男子下楼来。
那挨揍的店小二便指着追风等人道:“就是他们,那站在店中的小子便是打我的人”
那中年男子见追风站在店里,腰间一柄长剑,一双鹰眼便盯着追风看了看,开口道:“你这厮哪里来的作死的货,敢来我这里撒野”。
追风却并不答话。那人便一挥手,身后众人便挥舞着棍棒刀剑向追风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