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道:“圣皇对此有何旨意?”。
贞玉公主道:“圣皇没有责怪,也应允了我把秦蕊留在身边。落花却折在了泗水桥畔”。
晋王便皱起眉头道:“如此说来,你此行并不顺利,却是何人从中作梗?”。
贞玉公主道:“宇文焕和独孤玥联手,杀害了徐肃,派人暗中袭击了儿臣,想要夺那东西。老公公也有可能暗中掺和其中,只是此人老奸巨猾,没能抓住他的把柄”。
晋王道:“这些事你向圣皇说了没有?”。
贞玉公主道:“圣皇未问及,儿臣便没有呈奏”。
晋王道:“做得好。那宇文焕和独孤玥家族对我大唐早有异心,恐怕还笼络了前朝宇文化及的残余,只是如今还没有露出明显的行迹,但圣皇迟早要除了这块心病的。至于那老公公,连本王也猜不透,他虽明里是墙头草,但也极有可能是圣皇故意安插在宇文焕和独孤玥那边的棋子,明里作戏给我们看,暗里却也在观察我们;以后你见着他要格外小心,但有一点,要旗帜鲜明的和宇文焕和独孤家族划清界限”。
贞玉公主道:“玉儿谨听父王教诲,并不敢和外臣有过多往来”。
晋王点点头道:“刚才得到消息,圣皇精力大不如从前。太子和魏王等人便开始有异动,我晋王府的人却要更加安分守纪,不可有丝毫非分的言行”。
贞玉公主道:“儿臣明白,一动不如一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不可露出破绽,成为出头的椽子和众矢之地”。
晋王笑了起来,道:“你若是男儿身,恐怕连本王都要忌你三分”。
玉儿忙跪了下去道:“儿臣多嘴,父王恕罪”。
晋王忙笑着扶起道:“有点心计没什么不对,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咱们父女间不必如此。这次办差你多有辛苦,圣皇看来对你很信任,也很器重你,父王我也一样,希望你此次高句丽之行小心谨慎,如有功勋,对于你的终身之事,在圣皇面前也好说话”。
贞玉公主道:“儿臣一定谨遵父王教诲,小心在意”。
晋王便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至于暖春院,你有空还是要时常过去,她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也是本王的王妃,你不可失了礼数,让人有把柄可抓”。
贞玉公主忙道:“儿臣遵命”。
晋王挥挥手道:“你去吧”。
贞玉公主欠身行礼,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