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无言以对,但她就是有一种直觉:长乐根本就对女人没兴趣,压根儿就不喜欢她。
怀着这种想法,相思不禁十分困惑。到底是为了什么,能让长乐这般抓着她不放?
长乐循循善诱:“你只要肯做朕的皇夫,相家不仅可以翻案,还可以青云直上。你爹的案子,朕也可以为他洗清。你娘的尴尬身份,朕也可以想法子给她化解。”
总之,只要相思肯做皇夫,一切都好说。
平心而论,这条件真的很丰厚,相当诱人。倘若应承下来,也不见得相思会吃亏。确切地说,是她稳赚不赔。
若搁以前,相思真的会一口应下,眉头都不皱一下,干脆果断。
但如今不同了,相思莞尔,徐徐道:“皇上,我男人太厉害了,不许我沾花惹草,四处留情呢。”
长乐愕然,哂笑道:“你是说我堂兄?放心,他没那么大本事。朕要娶你,他一个臣子,怎么拦?难道相家会让自己的家主去做一个亲王的娈宠?”
这倒是,皇夫与娈宠,选谁不言而喻。
但是,“我家男人不是齐王殿下。”相思略有些羞涩地道。
“那他是谁?”长乐略一思索,脸色阴沉,“难道是逆鳞教少主殷不破?”
相思摇头。
长乐双眸微眯,狞笑道:“莫非是那个东淮皇帝玉凌昭?”
相思还是摇头。
长乐倒吸一口凉席,震怒道:“难不成是那暖阳阁的头牌莲月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