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打个折呗。”殷不破觍着脸道。

浮屠道：“就是看在交情的份儿上，我才给你打了个对折。”

殷不破嘴角抽了抽，郁闷道：“所以……你这给的还是折后价？！”

“没错。”浮屠微笑着点头。

“噗嗤……”

相思没忍住，一下子笑了。但又自知不合时宜，忙抬起袖子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别过头去抿着嘴偷笑。没想到这浮屠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殷不破乜了眼相思，神情又悲怆又难看。

浮屠气定神闲地道：“殷公子，你考虑好了么？”

殷不破无法，只能忍痛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还请老板据实以告。”

浮屠道：“先付银子再交货。”

你他妈强买强卖吗？！！哪家不是先交货再给银子的？！什么都不说就让老子送银子给你！你他妈是想空手套白狼么？！！五千两啊！五千两啊！那是小数目吗？！老子没事儿带那么多银子在身上干什么？！！殷不破差点气得原地暴走，但他已不是年少时那般暴躁易怒的性子了，如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的暴戾之气，笑着道：“老板，这比银子不是小数目，我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浮屠道：“你可以慢慢拿过来。”

相思吭哧吭哧地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殷不破无法，只能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道：“老板，我这只有三千两的银票。能先付一些，之后补齐吗？”

浮屠乜了眼银票，颔首道：“也行。”

于是，两人交接了银两。

殷不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道：“老板，现在可以说了吧？”

浮屠道：“我当日原本想放十大恶人出来，却没想到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先我一步动手了。我正好和那人打了个照面。”

殷不破听得仔细，如今听到紧要处，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他不由得追问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