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很是苦恼。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相思,颇为为难地道:“这……我不能说。”
“为什么?”相思错愕不已。
顾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道:“因为——浮屠会告诉你。”
相思越发不解了,道:“难道只能他说,不能你说?”
顾渊认真地道:“他说的,与我说的,未必相同。”话这么说,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浮屠还想着怎么骗你呢,我不能太扯他后腿,做人必须厚道。
相思疑惑不解,道:“难道浮屠知道的,与顾公子你知道的,有所不同?”
顾渊思索片刻,严肃道:“应该,是吧。”
相思暗道惊奇,道:“可你与他本就是一人啊,怎么会有差呢?”
顾渊想起浮屠一直提醒他回想十三岁以前的事,缓缓道:“那倒未必。”
相思惊愕。
顾渊看了相思一眼,很认真地慢慢道:“照浮屠的意思,你我幼时应该是认识的,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相思倍感诧异,道:“冒昧问一句,顾公子高就?家住何处?”
顾渊轻轻笑了,眼底里浮现出清清浅浅的笑意。
那一瞬,相思仿佛感到了一股迎面而来的清风,很惬意。
“实不相瞒,我现在四海为家。”顾渊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