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也是正常的。相思转回头去,忽然悲凉地想,这人原本就被相家抛弃了,心里肯定是怨恨相家的。
肩膀被人从后拍了两下。
相思回头,白衣人递给她一张纸条:让顾渊解开我穴道,救你爹。
这话支离破碎,但相思还是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她惊愕道:“你想劫天牢?”
白衣人点头。
相思愕然:“你为何要救我爹?”
白衣人默了一瞬,很努力地向她打手势:我恨相家所有人,不恨他。
相思惊愕,没有反应。
白衣人却是很着急,越过她,轻轻戳了下顾渊的背脊。
顾渊根本不做理会。
相思震惊,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白衣人又戳了下顾渊的背脊。
顾渊终究是有了回应,却是一句甚为凉薄的话:“你害了相家,还想做好人?”
相思面色微动。
白衣人脸色微变,但不以为意。
相思再一询问,才知道,她被绑走后,是白衣人诱导宁国侯去给成帝上眼药。成帝这才禁不住亲自登门拜访相府。这期间更是有宁国侯穿针引线,这才会出现韩王与成帝一道前往相府,最后指证她爹的一幕。
呵……相思无力一笑,冲白衣人道:“你求仁得仁了。”
这话说是嘲讽,又不是嘲讽。
白衣人默然。
“你恨我爹也好,不恨我爹也好。”相思道,“相家已经垮了,你也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