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戎沉默了。
过了会儿,他道:“四家不好对付,岂是说能灭就能灭的?你留在我身边,替他们斡旋,不行么?”
这话的意思是,他一定会动四家,但不会动相思。他可以允许日后相思在他面前为四家说好话。
相思冷笑,讥讽道:“那可真是感人。我明知道你要对付我至亲,我还要对你喜欢得死去活来,还要愚蠢到天天来与你斡旋,我这是脑袋彻底坏掉了,还是吃饱了撑着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日后喜欢你又如何?只要你动四家,这喜欢就一文不值!就好比你说喜欢我却依旧可以动我至亲一样,这喜欢根本就不值一提!”
屋里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
许久,淮戎道:“可你还是选择了追随我。”
“因为除了你,我没得选。”相思道。
淮戎睨着她,道:“你想抓我的把柄?”
相思道:“既然都清楚对方的用意,又何必侈谈感情?”
淮戎沉默。
相思冷笑:“现在是不是对我动杀心了?”
淮戎默然,只是凝视着面前的人,目光沉沉。
“正如你握有我的把柄一样,”相思道,“我手上……也有很多殿下的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