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三人身形隐隐绰绰,如鬼魅。
湖面上,几人的身影一掠而过,惊得栖息的鸥鹭都振翅飞远。
湖中某一处阁楼里闪出一个人影,眺望着那疾驰的三个少年,眸色阴沉。这人身着白衣,还戴着面具,赫然就是那晚在相府偷袭相思的白衣人。
当然,如今疲于奔命的相家世子根本就无暇注意旁的事情。
夜风一吹,让人的神经都更紧绷。
相思冷汗都被吓出来了,暗道长乐公主哪儿来的这么好的轻功与耳力。
平时这公主不都柔柔弱弱的吗?还经常来找她习武,偏偏又笨得很,一个招式拆开来学了个百十来遍都还不会,差点没把她这个当师傅的给气死。
可如今看来,这长乐公主分明就是个会武功的呀。岂止是会,而且武功超群,根本不需要死缠着她相思来教授武功啊……
相思一边震惊,一边困惑。这长乐公主干嘛要来找她习武呢?而且,干嘛要把她自己装成那般智障的样子呢?
“相思,是你么?!”
相思正想得入神,就听得背后传来这一声娇媚的呵斥声,不由得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天呐!不能承认!坚决不能承认!
相思闭紧嘴巴不答话,只顾拉着殷美人逃命。
殷不破其实不清楚长乐公主的身份,但见相断袖只顾逃跑,根本不与对方交手,就推知这身后的姑娘八成身份不低。
再则,这女人还敢直呼相断袖名讳,想来两人若不是关系极为亲近,那就是地位超然了。
这一路奔逃,最后竟是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