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得入迷，冷不防耳边传来一句问话。香久龄唬了一跳，一回头，原来是相夫人姜无念来了。

这人走路悄无声息，怪吓人的！香久龄乜了对方一眼，暗道姜无念的轻功实在是太好，内息也调整得很好，不然，他不至于从头到尾都察觉不到有人来了。

“嘿嘿……”

香久龄讪讪笑了，把盖子放回赑屃香炉上，避而就轻道：“没什么。就觉得这熏香不错，一时好奇。”

姜无念瞄了眼赑屃香炉，轻笑道：“你昨晚可是做噩梦了？”

香久龄面色微微有些难看，呵，果然，这女人在算计他呢！

姜无念一看对方那模样，就知道这人想岔了，遂笑着解释道：“你这人总是这样，若是夜里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第一反应总是怀疑熏香被人动了手脚。”

香久龄愕然，懵了一瞬，才慢慢想：他是这样吗？他以前有这样过吗？

过往他都从未注意过这个问题，是以这乍一回想起来，记忆也变得似是而非。香久龄微微蹙起眉头，心中疑惑更甚。

思虑片刻，打算把这事儿暂且抛到一边，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此想着，香久龄问道：“夫人怎么一早就过来了？阿嫄呢？”

姜无念很自然地伸出手，熟稔地理了下香久龄的衣领，轻笑道：“她那只懒虫，今早倒是起的快。”

香久龄不知怎么的，也没有躲开对方，莫名有些心安，但又总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就像是占了那个死人相玉烟的名头，遂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稍稍与相夫人姜无念拉开一些距离，颇有些窘迫地问道：“阿嫄今日为何起早？”

说着还期待地望门口处瞟了瞟，暗道这小家伙一定是为了早些过来看他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