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莲月尘鄙夷地回了一句,双手环抱于胸前,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这个姓相的死变态!方才在暖阳阁,还一本正经地忽悠他!结果转眼就勾搭汉子去了!哼!如此两面三刀,真是个反复小人!
殷不破深觉自己被相断袖纠缠不是件光彩的事儿,也冷声道:“总之,该封口的还是要封口。”
这话说得平静,但恁是带着股腥风血雨。
莲月尘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意,呵,这人不简单啊。
思及此,他轻笑道:“在下莲月尘,敢问这位仁兄尊姓大名?”
殷不破拱拱手,邪笑道:“在下姓殷,双字不破。”
“呵,不破不立,好名字啊。”莲月尘奉承道。
相思痞笑着接了一句:“瞧你这话说的,就像在调•戏一个妞儿似的。”
莲月尘嘴角抽了抽。
殷不破瞬间黑了脸。
不行!这姓相的死断袖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呢!莲月尘立马解释道:“殷公子,我绝无亵渎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