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名咧嘴一笑,眨了下眼睛,道:“那花柳街新开了家小倌馆,名叫‘暖阳阁’,里面的两位头牌绯衣、遥雪,都是美得清新脱俗,还有个小倌,名唤‘莲公子’,那人呐,真生得跟朵小白莲似的,腰啊又嫩又软,估计一下子就得折了。”
相思表情僵住了,呆滞地问道:“你说……那地方叫‘暖阳阁’?”
“对啊。”杨名邪笑道。
“那里的两个头牌分别叫绯衣、遥雪?”
“对!”杨名点头如捣蒜。
“还有个公子叫‘莲公子’?”相思越问越心惊。
“是啊!”杨名乐呵道,“相思你真是记忆超群!我这说一次你就记住了!”
才不是咧!相思惊心骇神,这伙人原本不是在冀州嘛!怎么整个挪窝来上京了?!难不成真要追杀淮戎到天涯海角?
这么想着,相思正色道:“走!去暖阳阁!”
她这副急哄哄的样子在杨名眼中就是另一番意思了。啧啧,瞧瞧相世子这猴急的样子!杨名暧••昧地笑道:“行啊!走!”
“我给你说,这暖阳阁极善钻营,这布置陈设和别处小倌馆都格外不一样,非常对那些个骚客文人的胃口!这才刚开没多久呢,就抢走了周边的大把生意!”杨名眉飞色舞,口吐莲花,“照我说,就这个势头下去,暖阳阁迟早得挤掉那‘雅墨楼’成为新的上京第一小倌馆。”
相思心里都不在这上面,敷衍地点头应和道:“我看也是。”暖阳阁这群杀手究竟有何打算?!开在上京这是非地,又吸引了这么多达官贵族,难道是……
答案显而易见。这群人是想收集各路消息。贵人就在身边,想要探听个事情还不容易吗?更何况,这群人又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目标明晰,如何诱导别人开口或是封口,最为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