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鄙夷地道:“那怎么可能?黑檀木令牌是无涯宫的最高信物,若是能用了一次又一次,还有什么尊贵神秘感?”
顾渊俊眉蹙起,很认真地道:“可是,相思就能用了一次又一次啊,尊贵神秘感呢?”
浮屠烦躁地道:“都说了,她是我徒弟!”
顾渊一本正经地道:“可是,相思又不是我徒弟!”
“我徒弟就是你徒弟!”浮屠粗声粗气地道。
顾渊摇头道:“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怎能混为一谈?”
浮屠一噎,气冲冲地骂道:“你就像个死板的小和尚!”
顾渊不以为然,道:“我很开明的,不然怎么会允许你创建无涯宫?”
浮屠冷笑道:“少跟我扯这么多。那黑檀木令牌,我徒弟想用多少次,就用多少次,没得商量。”
顾渊微微瘪了下嘴,不满地嘟哝道:“你这难道是想让相思当无涯宫少宫主?”好做你日后的接班人?
浮屠倒没有想到这一层面,他现在还这么年轻,需要什么接班人?
思及此,他没好气地道:“就一个黑檀木令牌而已,你就这么叨叨叨叨个不停!”
顾渊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就想反驳,但还是忍住了。
算了算了,他不和这个口是心非的浮屠计较,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黑檀木令牌是无涯宫最高信物的,现在却又改口说就一个黑檀木令牌而已,敢情这东西不怎么重要,随随便便就能给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