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瞠目结舌,觉得自己就像地上这可怜的树枝,待会儿估计会被臭流氓狠狠收拾一顿。
眨了下眼睛,相思面色一变,冲臭流氓道:“你、你把我院子里那棵树给折了?!”
淮戎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他岂止要折树!他简直想把整个相家都给拆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大元宵!
“你、你……”相思气的要命,说话都不利索了,“你赔我的树!”
淮戎却是没有理她,直接大踏步地进了厢房。
相思跟着追了进来,一把拉着这流氓的袖子,恶狠狠地道:“你赔我的树!”这是师傅香久龄给她种下的!现在香久龄和她闹脾气,已经几年都没来看她了,这棵树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淮戎根本不作理会,抬眼瞄到床上的浮屠,不由得一滞,寒声道:“你为何不穿衣服?!”故意勾••引他家大元宵吗?!
浮屠无辜地道:“相思说没衣服给我。”
淮戎一愣,随即酸水直冒。思思这个大元宵!特定是又起淫心了!哪儿是没衣服给顾渊,分明是故意让人家光着身子好借机揩油!!
淮戎气得双目喷火,不由分说地扯下自己的外套扔向顾渊,冷冷地道:“穿上!”光着上身、光着腿儿干嘛呢?想勾••引大元宵?呸,门儿都没有!
浮屠冷不防被衣服兜头罩住了,他伸手拿开头上的外衣,恶劣的笑道:“我不穿别人的衣服。”没错,他就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方才,他早发现淮戎在屋外了,这才故意引相断袖说了那番话。呵,他就喜欢看别人互杠。
相思气过了,渐渐恢复了冷静,瞄了眼床上的浮屠,复又看向站在床前的淮戎,问道:“你俩是早商量好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