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箫箬白笑道,“你若是乖乖听话,不到处乱跑,我又何苦出此下策?”
箫箬竹没有答话,只是憎恶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表面光风霁月,内里肮脏不堪。恶心透了!这个箫箬白!
“好了,别气了。”
箫箬白小心翼翼地靠近箫箬竹,轻轻揽住对方的肩膀,柔声劝道:“先让我给你把药上了。你心里有委屈,跟我说便是,别老是闹着离家出走。”
箫箬竹面无表情,但眼里却是恨的。
“你还不如现在杀了我。”
箫箬白一滞,抬眼看向箫箬竹,哂笑道:“我为何要杀你?”
箫箬竹没有表情,也没有答话。
箫箬白露出些许愠怒的表情来,狞笑道:“我要是狠得下心来,早打断了你这双腿!省得你整天不安生,不是寻死觅活,就是借机逃跑!”
箫箬竹面容冷得很,突然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这辈子不娶妻了吗?”
箫箬白愣怔了一瞬,随即露出欣喜的神情来,道:“你这阵子就是为这个生气?”
箫箬竹别过脸去翻了个白眼,嘴角那抹不屑的弧度都快勾上天了。
“你要是不高兴,那我就不娶。”箫箬白开心道,“反正那梁小姐也是爹看上的,我没相中。”
箫箬竹哼笑道:“那你打算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