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珩愁眉苦脸地道:“那这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齐王干嘛要这么折腾阿嫄啊?”
梁国公花舒眉思前想后,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道:“我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
卫国公忙道:“说来听听。”
梁国公想了想,摆摆手,摇头道:“算了,这事儿也不太靠谱,说了也没用。”那时候,齐王还是个三岁小娃娃呢,没道理这么记仇啊。
“哎……”
暮、花两家父子均是重重叹了口气,愁的很。
此刻,饭馆外,黄沙漫漫。
相思艰难地走在路上,一手拿折扇挡着脸,一手牵着缰绳。
缰绳的另一头套着一匹白马,马背上跨坐着一个冷面英俊少年,正是齐王殿下,淮戎。
相思眼里进了沙子,眨了眨眼睛,掉下一颗泪。
想她堂堂相家世子,一朝沦为了牵马小倌,这内心的凄楚可想而知。
相思望了眼漫漫前路,问道:“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淮戎现在心情很好,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非常简洁地道:“出城,上山。”
相思扭头看向马背上的王爷,震惊道:“这冀州乱着呢,万一碰上劫匪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