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战战兢兢,打算等淮戎回京后与他好好商量一下。但前线战事又起,淮戎只能半路折返,又奔赴前线了。
“阿嫄,你可是有什么心烦事?”姜无念道。
女儿最近坐立不安,一副惊弓之鸟之状,委实让人担心。
“娘!”
相思想了想,把明空与紫霄的事儿一并说了。
“什么,明空妖人竟然想害你?!”
这一声从上空传来。
相思愕然,随即看到一个玄衣人从房梁上翩然而下,衣袂翻飞,自有一股潇洒味儿。
“师傅!”相思看了眼来人,又瞟了眼房梁,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回家已有数月,平日里天天与娘亲见面,却是从未见到过香久龄。她还以为师傅早已经回逆鳞教了呢。
“他都在你屋里晃悠几天了,不过就是不敢见你。”姜无念哂笑道。
口吻里带着说不出的熟稔,两人关系显然非同一般。
香久龄俊脸一红,不过遮挡在面具后,倒是没人瞧得出来。
相思瞅了自家娘亲一眼,心里隐隐有了某种猜测。将那话琢磨了一番,她道:“师傅为何不敢见我?”
香久龄不自在地咳嗽一声,颇有些紧张地道:“你放心,有我和你娘在,明空妖人掀不起风浪。”
这明显是在转移话题嘛!
相思上下打量了香久龄几眼,心思转了好几个来回,琢磨了好多种可能。
最后,她半眯起杏眸,一本正经地道:“师傅,你老人家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没有!”香久龄立马否认了。
这倒显得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