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站直身来,以扇指着花意,笑道:“喏,我把他送给你。”
“休想!”
箫箬竹眉心一跳,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到这声悲愤交加的“休想”。
循着声源一看,那个兔子似的小公子眼眶红红的,好像要气哭了。
花意羞愤交加,转身就跑。
相思手一伸,就勾住了他的后衣领,无奈道:“还没拜师成功呢?你跑什么跑?”
花意回过头,恨恨骂道:“骗子!”
相思摇摇头,扭头对箫箬竹道:“你以前不是说想过一把当夫子的瘾吗?我给你送人来了,还不收吗?”
箫箬竹一怔,隐约回想起自己好像是说过这种话。
他不禁哭笑不得,明明都是玩笑话,怎么相初微就记得这么清楚呢?
“这是哪家的公子?”箫箬竹无奈地笑道。
“花家二公子,花意。”相思道。
箫箬竹心念急转,花家二公子?那花意的哥哥岂不就是花世子花珩?
“花世子前年不是中了状元吗?二公子还犯得着来拜我为师?”箫箬竹道。
“他三天两头地出差,哪儿有空教小花意啊?再说了,你脑子灵光,没谁比你更合适了。”相思道。
花意听了半天,这才慢慢醒过神来——原来这人就是那个放着高官不当,却做了暖阳阁老板的状元郎箫箬竹!
认清这一点,花意不禁开心起来,拱手行礼,颇为乖巧地道:“还请箫公子收我为徒。”
箫箬竹正要应下,却听得有人冷声道:“箫若竹,你女人都要死了,还要在这儿做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