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相思面前,把手放到嘴边,低声道:“老板最近心情不好,世子爷你还是换个时间来找他吧。”
“心情不好?”
相思朝小倌凑近,用折扇挡住脸,也跟着小声道:“箫老板难道碰上了什么事儿?”
小倌压低声音道:“这个奴也不清楚,反正吧,这次箫老板出了趟远门回来,整个人就不对劲儿。”
出远门?
相思目光微沉,痞笑道:“箫老板这次是去哪儿考察了?”
箫箬竹每次会以考察行情为理由出门,实则是在替淮戎外出办事。
小倌笑道:“老板的事儿,奴怎么知道啊?”
相思站直身体,与小倌拉开距离,故意虎着脸地道:“那就算了吧。亏本世子平时还那么疼你。”
小倌脸色微变,立马拉住相思的袖子,小声地紧张道:“世子爷,奴是真不清楚啊。不过,听人说,老板这次好像去了冀州。”
“冀州?”相思缓缓摇着洒金川扇,心思微动。
这时,有个小倌跑了过来,怯生生地道:“世子爷,老板说他身子不爽利,不宜见客。”
“哦?”
相思秀眉微挑,痞笑道:“病得这么重,本世子怎么舍得就这么离开?”
话落,她揽着花意的肩膀,优哉游哉地往箫箬竹的房间走。
花意挣扎了几下,却挣脱不得,愠怒又紧张地道:“快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什么家啊?”相思痞笑道,“来这逍遥才是正经。”
花意小脸顿时就白了,剧烈挣扎起来,嚷嚷道:“我不要逛小倌馆!我不是纨绔!”
相思捧腹大笑,用折扇敲了下对方的小脑袋,乐呵道:“纨绔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吗?都说了,是带你来拜师的,你瞎嚷嚷什么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