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苦了她脖子上套着玄铁鞭。这一跳水,脖子顿时被死死勒住,差点翻白眼当场嗝屁。
殷不破站在岸上,饶有兴致地俯瞰着相思。
他邪笑道:“你怎么这般猴急呢?”
相思难受地扯了扯脖子上的玄铁鞭,艰难地道:“师傅,你能不能松一点?”
殷不破脱了外袍,慢慢悠悠地走下水来。
他站在相思的面前,邪笑道:“徒儿,你的里衣还没有脱呢。”
相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脚踩到了水中的鹅暖石。
她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朝后仰倒,差点呛水。
殷不破收紧手中的玄铁鞭,一把将相思拉了起来。
她如今全身已湿,里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裹胸布的勒痕。
殷不破瞳孔骤然一缩,半眯起眼睛盯着相思的胸膛,伸手就要去解她的里衣。
相思骇然失色,连忙双手护住胸前的衣襟。
她强笑道:“师傅,我身体弱,若是脱了里衣,会着凉的。”
殷不破凝视着相思,邪笑道:“放心,不会着凉的。灵泉于强身健体有奇效。”
他的口吻就像在诱骗人干不正当之事一样。
相思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心念一动,她胡诌道:“我……其实……身有疥癞之癣。”
“哦?”
殷不破俊眉一挑,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