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破探手滑了一下水,带起一片花瓣弹到了她脸上,低笑道:“为师突然想起,这上京的客栈哪有相府的厢房来的舒服啊,便又回来了。”
相思强笑道:“殷公子不妨先去偏室等等,我这命人安排房间。”
殷不破摇头道:“为师的房间当然得徒弟你亲自安排咯。”
即便泡在热水里,又有重重花瓣阻隔,相思仍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仿佛被对方看了个精光。
“那好,还请殷公子去偏室稍等,我换好衣服就来。”
殷不破眼里都是兴味,娘娘腔老是撺掇他去偏室,难道是有什么陷阱等着他?
他邪笑道:“不用那么麻烦,为师就在这儿等。”
相思绝望道:“你看着,我没法穿衣服。”
殷不破哂笑道:“都是男人,你难道还不好意思?”
相思咬咬牙,胡诌道:“没错!”
哼,这个该死的娘娘腔,分明是在撒谎,好忽悠他去偏室!当他傻的么?
思及此,殷不破哼笑道:“哦?你脸皮未免也太薄了。看来,为师真得好好看你穿衣服了,也好帮你改掉这害羞的坏毛病。”
死变态!
你就那么想看别人穿衣服么?!
相思心里破口大骂,面上勉强保持了冷静,重重叹了口气,她哀戚道:“求你别逼我了,我真不想让别人看我的身体……”
殷不破直觉有诈,哂笑道:“哦?那我偏要看呢?”
话落,他猛地伸手去拉相思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