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破点头道:“真的。”
说着,他神情一肃,皱眉道:“你就是故意想让本座多夸你几次,对吧?”
“怎么会?”相思哭笑不得。
她只是意外而已。
她跟随师傅香久龄学武多年,起初日日勤学苦练,可即便如此,依旧是三脚猫的功夫。
由此,连香久龄也觉得她资质差,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得过且过了。
“既然做了本座的徒弟,自然不能丢本座的脸。”殷不破道,“你以后不准偷懒,别白白浪费了一身好资质。”
相思百感交集,认真道:“我就算不偷懒,估计也还是会丢你的脸。”
“没出息。”殷不破嫌弃道,“本座的徒弟,怎么能一点志气都没有?”
说着,推了她一把,吩咐道:“继续练习,不满一个时辰不准休息。”
相思瞅了殷不破一眼,这人分明是想折腾她,还扯什么不能丢脸的幌子?
拼死拼活,一个时辰终于过去,但殷不破还不喊停。
最后,玉兔都悬在了树枝上。
殷不破终于道:“今天先练到这里,明天本座再来找你。”
明天还来啊?!!
相思累趴在地上,生无可恋。
休息了一会儿,相思坐上马车,星夜赶往齐王府。
淮戎见了她,惊喜道:“薇儿深夜来访,是不是也觉得长夜寂寞,孤枕难眠?”
相思把药丸递给他,郁闷道:“殷不破给我送解药来了,麻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