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箬白神情恍惚,悲切地道:“爹,箬竹不见了……”
相思愕然,这人的伤心、担忧真真切切,任谁都能感觉得到他的绝望。若不是昨天亲眼见这人把箫箬竹打得不成人样儿,她都快信这两人兄弟情深了。
“够了!”箫刺史怒道,“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相思瞅了箫刺史一眼,这人一点都没有担忧之色,好像丝毫不顾及箫箬竹的死活。真是奇怪的一家子,个个都好像不正常。
相思又将目光放到了箫箬白身上,就冲这人倔强的劲儿,若是今日不给他一个说法,指不定他会一直纠缠不清。
思及此,相思主动挑开车帘,道:“萧大公子,你好好看看,这里没有你弟弟。”
箫箬白立马冲了过来,扒着车门往里面认真看了一圈,任何角落都没有放过,甚至趴到地上,连车轮底下都细细查探了一番,这才颓然地站起身来,道:“箬白孟浪了,还望殿下、相世子恕罪。”
淮戎眼中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怜悯之色,道:“无妨。”
这事总算应付了过去,上了车,相思调侃道:“戎哥哥,你好像特别同情箫箬白啊。”
淮戎道:“不是同情,是理解。”
相思惊讶地问道:“你理解了什么?”
淮戎道:“求而不得,束手无策;作茧自缚,无可奈何。”
相思打趣道:“看不出来,戎哥哥你还有点慧根。”
话虽这么说,其实她一头雾水,箫箬白有什么求而不得了?回想起箫家两兄弟奇怪的关系,她更是云山雾里。
“慧根没有,倒是有贪念。”淮戎道。
相思好奇道:“贪什么?”
淮戎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