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越发觉得奇怪,与淮戎一道悄悄去寻箫箬竹。
两人刚到了厢房外,就见箫箬白来了。
相思两人忙躲在了阴暗处,等箫箬白推门进屋了,他俩戳破窗户纸,静悄悄地去瞅屋内的动静。
箫箬竹惴惴不安地坐在圆木凳上,桌上摆着竹制的茶具,桌角圆滑,与平时四四方方的桌子很不一样。
见箫箬白进来了,箫箬竹立马站了起来,连连往后倒退几步。
“现在知道怕了?”箫箬白冷笑道。
他一脸阴狠,与人前温润的模样判若两人。
箫箬竹广袖中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忍了忍,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道:“大哥,我知错了。”
屋外,相思诧异非常,箫箬竹这般自视甚高的人也会给人下跪?前世,这人可是见了皇帝都不跪啊。
屋内,箫箬白也很诧异。他这庶弟倔强高傲,以前,他尚且可以用卢姨娘拿捏箫箬竹。
卢姨娘死后,箫箬竹越发不受管控,动辄闹自杀。
他把屋里的尖锐东西全都收了个干净,就连桌角都磨平了,杯盏也都换成竹制的,就怕箫箬竹一个想不开寻短见。
如今,这人不寻死觅活了,还这般卑躬屈膝,难道真是回心转意了?
箫箬白惊疑不定,箫箬竹却跪着前行到他面前,抱住他双腿,扬起头来凝望着他,恳切凄惨地道:“大哥,我真的知错了。所有人都说我是疯子,只有大哥你还护着我。今后,我再也不跑了,天大地大,除了这箫家西南一方地,再没有我箫箬竹容身之处。大哥,你就原谅我吧,求你别打我了,我怕疼。”
窗外,相思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前世,箫箬竹身中流矢,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拔箭,如今却这般惨兮兮地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