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以开玩笑的口吻道:“估计以后能中个状元吧。”
淮戎深深地看了相思一眼,道:“借你吉言。”
箫箬竹以后会中状元,他自然是知道的。
如今,思思一说一个准,显然不会是巧合这么简单。结合这半年来的相处情形,他越发肯定相思也是重生的。
这种结果让淮戎百感交集。
他想起这一世两人初遇时的情形,思思很排斥他,不愿意参选伴读,还踩他的脚,找各种借口回家不入宫。
他又想起相思与一个野男人跳崖了,他能清楚记得当时她看他的眼神,除了惊愕,竟没有一点留恋。
也即是说……
思思其实对他无意,而是中意那个野男人?所以,死也要和那野男人死在一块?
这个认知让淮戎一颗心沉入了谷底,相思分明是恨他的,他最开始找不到理由,如今看来,似乎是因为这个野男人。
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脾性。他喜欢相思,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拆散相思与那个野男人。思思应该是怨他棒打鸳鸯吧?
淮戎转脸看向身旁的相思,怨他也好,恨他也罢,反正她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把她从他身旁抢走。
更何况,小媳妇儿对他的态度已经在好转。至少,刚刚急着救下箫箬竹的举动,分明是在为他着想嘛。而且,当初,小媳妇儿在危急关头为他挡剑,显然也对他也是有情的。
这样想着,淮戎轻轻握住了相思的手,他们来日方长。
相思对淮戎这时不时摸摸小手的动作已经麻木了,但她还是觉得对方现在有点怪怪的,但究竟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过了会儿,祝扬一个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