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地摇摇头,“诺旋师兄,这里没有外人,你天天嚷着我师娘都把我给喊老了。”
诺旋先是一怔,后是笑容大开,倒是恢复当年二师兄的模样却是坐在我的对面,“唉,你和师尊的身份太强,我要是像从前那样喊你师妹,别说师尊,哪个雪皇,鬼神,北阴大帝的眼睛都能杀人了,特别是鬼神,这眼神太渗人。”
“每次见到你,我总会想起从前,你永远都是我的二师兄,这一点我是不会否认的,玉衍啊,说好听点,分身应劫的确不是原体的身份,但心里会想起分身应劫的那些年的,说难听点,他放不下这颜面,若是让他喊你一声师兄,你怕不怕天道?”
诺旋先是一怔,故作惶恐的神情,“别别别,我可不想被雷劈。”
我扑哧一笑,这年的担忧瞬间像是缓了一会,我心里很清楚,除了昆仑虚,外面的地方不平静,甚至包括青丘也是一样不平静,就是没人敢把这些坏消息告诉我,只是他们不知道,我站在昆仑虚最高的山顶时,我已是发现战事已是一片狼藉,却是生平第一次的无能为力,我的仙法不济,灵力不全,不能给玉衍增加麻烦。
第二年的时间。
苍落阵已是开始出现裂缝,幻雪深知时间不等人,他不断在极寒冰川找出冰鹿皇国的地点,他相信始龙剑一直被埋在冰鹿皇国的地盘,自然是无法让他感应到自己的佩剑,而且还是封印的状态,暂时无法感知。
玉书不是一次陪着幻雪走遍极寒冰川,无论在哪里都难以找到冰鹿皇国的踪迹,仿佛这四海八荒不曾出现过一样的诡异,这让幻雪越发觉得,再不找到始龙剑去加强苍落阵的封印,强大得非常可怕的魔尊一定会破阵而出。
玉书和幻雪与我说出极寒冰川的情况,甚是不怎么明朗,听得我心里十分失落,我暗地里已是知晓灵力还是没能恢复十成,这让我甚是措手不及,再这样下去,万一魔尊真的破阵而出,难道我真要呆在昆仑虚?
“大嫂,你的狐火还是不能召唤么?”
我没有隐瞒地点头,双眉紧蹙地摊开我的右手掌,怎样使用这狐火都无法成功,我颤抖地收起右掌心,叹气地镇静着自己不该存在的惶恐,“看来怀着双胞胎时,我已是伤了根本,我看衍君和衍夏的天分极高,没探出我的狐火是否转移到这两个孩子身上,我现在无法怎样使都是使不出来。”
幻雪皱眉更甚,不怎么相信我的狐火有这般容易转移到两个孩子身上,“你说的,我觉得不大可能,特别是原身随你是龙狐的衍夏,他身上没有狐火的气息,而你身上的狐火,不大明显,像是藏起来一般。”
玉书认同幻雪所说的话,“雪皇说得对,衍夏没有狐火的气息,连同你的圣帝印也没藏出。”
我皱眉,耳边已是不断地涌出不同的战事,我心里甚是烦躁得不想再说话,幻雪和玉书也没有再开口,玉衍他们一直都在外界当军师,从来不曾出过手,就是不屑与小辈动手,是玉衍唯一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