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愕地别过头来,透过玉衍所戴的面具便能看出他眼里的担忧,我怔了一下便是微笑,“没事,我只是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感慨万分。”
“你想做什么,安心做罢。”
我怔了一下,直直地看着他看似古井无波的余光,透过眼里的波澜倒是让我看到他的看穿,难道玉衍真知道我想要做些什么,他知道我想要看看存希是否如存良所说的那样?
我垂着眼角,没有打量存良和洪官,慕容已是走上前揖手说出他们的想法,声音小得避免让存良和洪官听得仔细,“狐皇,不如我们将他们带回青丘囚禁,或者可以打听到梦魇身在何处。”
我点头默认,没有说话,慕容和慕宇各自一看,对着身后的侍卫点头便是把存良和洪官已是押下,等着存良站起身来,着急地对着我低嚷着,“狐皇,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的弟弟,无论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死在外公手里。”
我没有重视存良说的话,我想要做什么,全凭我的心情,我目无表情地别过头来,眉头的微锁已是出卖我的情绪,照玉衍刚才所说的那样,存希的确很有可能死在梦魇的手里。
神都鹿国的角鹿族。
诺旋是一个非常知心的人,不愧是当年宠溺我的二师兄,哪怕我们的身份已是摆在面前,终是没有越轨,我是他的师娘,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陌阳和瑾凉的事情,一切已是深深锁在诺旋的美好记忆里。
他知晓我与神鹿族已是结过梁子,自然不喜在神鹿族向我们交代神都鹿国的一切动静,当玉衍带着我前往角鹿族时,我半信半疑地问着玉衍怎么带去角鹿族那里与诺旋会合。
直到玉衍淡淡说出不喜与神鹿族打交道,表示我和心荷在神鹿宫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何必让我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
玉衍当着雪风的面前表示不喜神鹿族的人,实在是给雪风的脸色难堪了几分,诀元自然不知当天在神鹿宫发生何事,洪图自然是知晓的,想必他在自己的宝贝妹妹洪灵那里得知我和神鹿族闹僵的真相。
诀尘应该在诺旋那里得知我们前来的目的,无非就是铲除潜伏在神都鹿国的魔族暗线,如今祸患已是消除,自然需要回到水晶宫等待方沧寻来不同的水晶钥匙,重新把神域给净化,创出属于神都鹿国的钥匙。
诀尘见着我们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角鹿的地盘,诀尘更是惶恐地走上前对着我们揖手行礼,“角鹿族诀尘见过神皇,狐皇。”
我们对着他们点头,在他们面前戴着面具,这让他们不曾见过我们的模样却是好生打量着我们的面具,似乎想要从面具里看出真真正正的我们,无止境的猜测不是我们所操心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