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玉衍已是穿越虚空境的入口，脸上的面具已是隐去踪迹，怀着复杂的情绪挽着玉衍的手臂来到虚空境的昆仑虚，我抬头看着如此不失庄严的昆仑山，龙骨突出的仙气绕绕，感叹着我的十几万年都在那里度过了多少年华。

“师尊？”

说话的声音是熟悉得忘不了的川泽，我和玉衍顺着这声音转过身便是看到他满脸都是激动的笑容，毛躁地跑到玉衍的面前却是忽略了我在他的旁侧，“四弟子川泽见过师尊。”

玉衍依然是熟悉的岸然道貌，“嗯。”

直到川泽看到我的手挽着玉衍时，他既是惊叹，却是缓缓抬起头来盯着我的脸，眼睛瞪得老大，不由自主地冲口而出，“十一师妹！不……不对，你……你是师娘？”

我深感好笑地微笑地盯着川泽醒过神后的紧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十一师妹？”

“呃，我们弟子已是熟悉十一师妹的容貌，可说是过目不忘，唯独师娘你的容貌，比十一师妹多了几份像极师尊的眉眼，这个……像我们凡间说的夫妻脸。”

夫妻脸？

我听到这么暧昧的形容词已是不争气地脸红，更是看到他偷偷瞟向玉衍的脸，“弟子……斗胆，跟着胡闹的师弟来过师尊的书房，那里有着师娘的画像，便……知晓你是师娘。”

玉衍脸色微有变化，依然严肃得要死了，“抄真经一万遍。”

我忍俊不住地扑哧一笑，川泽更是内心嚎叫，犹如身为瑾凉时知晓他们曾是惧怕抄经时的哭丧着脸，“弟子领罚。”

这话一出来，身后已是一个不少地出现在川泽的身后，齐齐揖手喊道，“见过师尊，师娘。”

玉衍更是冷眼一扫而过，不知是否不喜他们来过玉衍的书房偷窥我画像的执念，“来过为师的书房，偷窥师娘的画像，请自觉领罚。”

“啊？”他们同语异声地嚎叫着，齐齐把所有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投着一眼求放过的暗示。

不知为何我竟有了不想放过他们被领罚的好心情，想着他们往后一定会知晓我是十一师妹的身份，到时免不了调侃几万遍的尴尬，我回头看着玉衍那严肃的小白脸，咳咳咳，我终是喜欢看他这般秀色可餐的脸，真是百看不厌。

“玉衍，可否看在我曾是他们十一师妹的份上，饶过他们这次的领罚罢，给我瞧瞧你的画。”

这话已是引起他们个个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齐齐喊了声，“啊？你是十一师妹？”

我很满意地看到他们像是被雷劈倒的模样，整张脸已是石化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我不忘调侃地挑挑眉，“是，我曾是瑾凉，即是你们的十一师妹，同样也是沉睡不醒的秋瑾，不好意思，我已拐了你们的师尊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