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雪淡定地看着我一眼便是别过头来故作无事,用单向传音来说出他的心里话:难道你让我与莫蚀说,站在他面前的便是瑾凉,说瑾凉是秋瑾的分身么,这不是激发他赶紧想办法把诛仙阵给破解,别忘了,他还有两百年便要破阵而出,到时他可能会成为梦魇用来召唤莫伦重生的一个引子,还不如让他应劫成功,赶紧回到玄裳的体内。
我恍然大悟地看着幻雪,别过头来看着莫蚀那红了双眼的怒容,莫蚀还没有应劫成功才会被封印在此处,一旦成功的话便是回到玄裳的体内,但我不明白,莫蚀应的是什么劫。
幻雪微微一笑,眼睛调侃地看着莫蚀,单向传音的一句话,已是概括了我想知道的真相:爱而不得的舍生劫。
爱而不得的舍生劫?
我明白幻雪的意思,他想要用这个方法来刺激莫蚀在诛仙阵自刎,算是完成了爱而不得的舍生劫,这样更能完成莫蚀的应劫回归。
我的目光已是黯淡下来,幻雪的意思,我已是越来越明白,玄裳对秋瑾的爱而不得,莫蚀对瑾凉的爱而不得,偏偏都是应劫的产物,我苦笑地摇摇头,叹气地说出心里莫名的感伤,“我总算是明白了,莫蚀,瑾凉是你的爱而不得,如今瑾凉已应劫羽化,陌阳也随着羽化去了,你不知他们生生死死在一处都是他们要的么。”
莫蚀的怒容渐渐地缓了下来,转换的却是悲伤的痛苦模样,“瑾凉应的是什么劫,可有发生痛苦的事。”
我故意冷着双眼,不想让悲伤的过往重温在眼前,我淡得不能再淡地与莫蚀说着瑾凉的应劫,“瑾凉应劫是凡间的医女,她的父亲是皇宫的六皇子,为医行善,后是遇到陌阳应劫的三皇子,陌阳之前有着未婚妻,后是为了与瑾凉相爱相守而毁婚,他们真心相爱在一处。”
我停顿一下便是继续说着凡间的故事,“后来陌阳的未婚妻不甘毁婚约,用匕首刺伤陌阳的命脉,本是无法救回,后是因着瑾凉赌一把,用柳刀剥胸救回陌阳,后是借着已死的消息隐姓埋名,与瑾凉逃到别处生活隐居。后来被他的未婚妻发现踪迹,未婚妻一刀剜了瑾凉的双眼,害得瑾凉的双生子滑胎,错手杀了瑾凉的父亲。”
“最后陌阳与瑾凉一般逃不过诛心之劫而羽化,元神破碎得无法回归仙身,已是灰飞烟灭。”
莫蚀冷静得非常可怕,眼里透露着一抹杀气,“如今害死瑾凉的女人如何了。”
我松口气地仰起头来看着天色,觉得不需要留在此处与他过多废话,“害死瑾凉的那些人,早已没有下场,你觉得瑾凉的师尊,天道安排的命盘真能放过那些人么,那些人的代价极是简单,不过是生死轮回,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