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玉衍微微皱眉的样子,不曾从语潼身上远离过,好不容易吐出这句话来,“语潼,好好修炼,本道等着看看你在昆仑虚的学成如何,千万别拖累你前面的各位师兄们。”
“是,师公。”语潼很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后是转头看着云歌,我瞧着云歌不太敢看着玉衍,一直微低着头,玉衍倒是不大介意云歌的胆怯,“云歌,你族本是人皇最看重的一个族人,改改你目前看像胆怯的性子,好好磨练你的责任心,你身上的肩担可不轻。”
云歌先是一怔,后是揖手应答,“是,师公。”
此时,放眼看着面前不曾熟悉的冷瞳他们,很是感慨地看着陌阳和诺旋,后是回头看着我便是一番欣慰,“不错,昆仑虚的弟子,个个都是好样的傲骨铮铮,不愧是昆仑虚出来的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敢对抗不公,便是值得敬佩之人。”
“瑾凉,为师曾与你说过从不压抑你的天性,无非都是因你的大情大义便可平息四海八荒的动荡,你心有不忿之意,为师倒是明白,你想要做,那便去做罢,昆仑虚护着你便是。”
玉衍像是知道我有很多事情想要解决,我一时语塞得不知如何是好,“师傅……”
玉衍的眼神很快便是恢复慈祥的凝视,他活生生地像极我的父亲形象,“为师相信四海八荒没有什么事情可难倒瑾凉,无论是深海幽洲,乘黄族,鱼龙族和青丘都有你想打抱不平的事,为师知晓你即将顾虑的事情有太多。瑾凉,做好你自己便是,你何曾畏过人言。”
我点头,满怀的感动不已,微微一笑便是直接说,“师傅,我想要玉清乾坤镜,好好与天君讲讲道理,不到他坚决否认之时,我绝不会现出玉清乾坤镜。”
“好,为师记得这玉清乾坤镜便是存放在昆仑虚的藏宝阁。”
我一听到这藏宝阁时,微露着无辜又是委屈的双眼,想要真心扯出眼泪来让玉衍心软,偏偏就是扯不出来,委实是丢了狐狸脸,“师傅,你让他们对昆仑虚保密着藏宝阁的事,可有想过我需要什么宝物时却被你处处提防的难过。”
玉衍很是无奈地摇摇头,“若非你曾毁过为师的兵器房,为师不至于提醒他们必要时能隐瞒便是隐瞒罢,为师可没多少时间重新铸造很有用处的神器,如今你便是需要玉清乾坤镜,要是当时为师保不住藏宝阁,哪有今日你想要玉清乾坤镜的时候。”
嗯,玉衍说得也是,要是当时我真知道昆仑虚的藏宝阁在何处,未敢保证玉清乾坤镜是否曾被我给毁了罢。不管怎样,总算是有玉清乾坤镜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