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空城说起这么暧昧的话,竟是不比陌阳差,但我并非是故意闯入他的世界,不对,我闯入这么多人的世界,未曾遇到像空城那么难缠又可爱的家伙,嗯,说他家伙好像是说不过去,好歹他与我们算是同辈罢。不对,我和陌阳已是重生,应该算是空城的后辈,怎么说算得上我的前辈。
嗯,我从来不介意这些称呼,让我把眼前的空城喊老前辈好像是不太合适,人家摆明长得不怎么苍老,让我喊出这么一个老人家的称呼,岂不是把他给气得半死么。
我只好直接一句话搪塞着我的尴尬,“空城君说笑了。”
空城没再继续说话,他脸上的浅笑像是得逞的开玩笑,这真让我有所误会的意味,难道空城一直都在逗着陌阳的心情,他借着与我说着这么多暧昧的话来刺激陌阳的情绪?
我摸摸自己的鼻子,稍微尴尬地看着他一眼便是说着心不由衷的话来,“我约莫觉得寂寞真是好东西,至少它会上你淡下心来放眼四海与八荒,纷纷扰扰还不如清静点好。”
“那你为何与陌阳红尘未了。”
我果然给自己挖坑跳下来,空城已开始针对着我说的那些歪理,硬着头皮说下去,“因我尘缘未了,终是与他有难舍的情分,许是身归混沌后便是真正的尘归尘,土归土,谈不上什么红尘罢。”
“我与你不同,你倒是把事情看得很开,我初尝情意却被你扼杀在摇篮里,何曾对我公平过,若非当年你的师傅心血来潮与我胡作非为订了个亲,后是无理取闹与我取消婚约,前前后后不过是半百年的事。因着当年职司比较忙碌之时,不大计较婚约是否生效,如今反而有些埋怨你的师傅,平白无故地将你许配给陌阳君。”
反而诺旋越听越不是滋味,没好气地看着空城,明里尊敬,暗里嘲讽,“东方天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大概说的就是你和瑾凉的事,终是无缘罢,更何况师傅将陌阳与瑾凉订亲并非是平白无故,师傅慧眼识人便是觉得陌阳和瑾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侣。”
玉衍最后同意陌阳与我是注定的命中夫妻,不知是因着三生石的缘份,还是陌阳深得他的认同,我没过我思考玉衍的心里所想,总觉得玉衍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这么孤单,是否没遇到令自己心动的那个女人才会如此无情无爱,就像……空城遇见我之前早早就知道寂寞是什么滋味,反而是没什么不同。
空城像是没听到诺旋说的那句话,心情没受到任何影响便是回头与我说个不停,“瑾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青丘或玉清境,我到时抽空时间过来看看,你一定要做地主之谊好好招呼我罢,给我介绍看看你在哪里住过。”
我脑里的确是一根筋,直接呛了他,“我住的最多就是昆仑虚。”
“除了昆仑虚。”
“我常住的本是昆仑虚,其它地方都是过过场子,无论是青丘,上清境和玉清境,都是过过场子罢。”嗯,我的前世记忆里都是这样,常住的昆仑虚有着我们最可爱的日常生活,在昆仑虚之外的地方都是短暂的快乐,没有一个温馨的错觉,更何况我是自小在十里桃林耍耍闹闹,后是被慕阮化我为男儿身去昆仑虚玩了几万年都是被师兄们识破我是女儿身才当回正常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