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差点被自己喜欢的鱼肉给呛死,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空城那津津有味地啃着五花腩,我一看便觉得过于油腻的五花腩并不是我的至爱,心里仍是好奇地问道,“老将军是被人刺死的,那洛瑜已是暴毙,按道理来说思婧淑妃不会是被陪葬吧。”
空城摇摇头,如实地说出自己之前看过的生死簿,“非也,思婧是上吊而死。”
我“哦”了一声,洛瑜和洛湛是同一日死亡,洛湛的命数与洛瑜绑在一处,一旦洛湛被处死,洛瑜更是不可能存活,然后老将军被刺死的理由,很可能是洛瑜或者洛湛所为,思婧上吊而死,怕是被洛瑜给处死吧。
陌阳已把老将军的生死簿看得透彻,已把它递在空城的面前,“谢谢。”
空城很是好奇,看着陌阳皱眉深锁的忧心,仿佛在生死簿看出什么弊端来,“如何,你看着老将军的生死簿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陌阳没有任何的笑容,眼里一直古井无波地看着前方,眼神似乎没有聚焦,像是涣散着思绪去想着东西却是不忘打趣于我,“这事应当是凉凉最在行的事,你说了很重要的结果,她的分析逻辑比较天马行空。”
我被呛得猛烈咳嗽不止,我怎么觉得陌阳越来越会打趣我,直到空城很是感兴趣地挑挑眉,“如何,陌阳君已说出你的分析很是天马行空,如今是否应该发挥你的想像力罢。”
“说我是天马行空,那我献献丑,让我的天马行空发挥至极致罢。”我很是不客气地咳嗽下,开始装装侦探的样子,看到他们的目光很是热烈,害得我有点像是败下阵来的失落感。
我赶紧把嘴里的白饭吞下去,喝一口茶水地与他们说,“刚才空城君说老将军是被人刺死,思婧是上吊而死。”
“嗯,他们怎么死,先说说洛瑜和洛湛,之前不说洛瑜和洛湛是同生死,洛湛怎么死也有一个可能就是被洛瑜处死,处死的理由是什么,要不就是叛反,要不就是触犯洛瑜的底线。”
“思婧上吊的原因,应该是洛瑜处死吧?老将军很有可能是被洛瑜或洛湛刺死吧?就这样,完了。”
慕莹一听已是笑了,“姑姑,你哪算是天马行空,这么简单,我想便能想到,怎会是姑父说得这么天马行空。”
我无语地耸耸肩,继续握着筷子夹着我要吃的东西,眼睛看也没看地盯着菜肴,“我本是随便想想,哪有想得这么复杂,一个结果便是让我想到那么多做甚,之前空城君不是说,只要处理黑狐的事情便可,何必牵带这么多人的事情。”
后是停顿一下,再继续把话说得更完整些,“空城君,我约莫觉得,人界的生死自是你们冥界处理,若是我们只管处理黑狐的事,那就没有管童男童女和文武百官,他们的生死会被黑狐的事情而牵连,你们冥界最终还是让轮回台重新启动,对他们活了这么长时间来说并非是公平,更何况也有损你们冥界的定律,我说是与不是。”
“当然,世间本是没有讲究过多的公平和偏见,但他们无辜得还要为黑狐而重新洗牌,于他们来说极为不公。如果不是黑狐的私心,怎会导致这洛国一切定数变得如何荒唐。虽说你之前只管让我们处理黑狐的一事,难道我们顺便处理人界的事情,让其恢复正常的轨道,也算是越轨了吗?”
我把话说到这里,全场的声音静如蚊子飞过来都能听见,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一动不动地瞧着我,除了陌阳若隐若现的笑容已是被我收在眼里,“这样看着我做甚,我有说错吗?”
权毅好奇地看着我,似乎不太相信之前我说的老将军和思婧是死得这般轻松,“你之前说老将军和思婧的事情,自然没有你刚说的那些有说服力。”
空城他本是与我们一同出入皇宫,自是瞧向我们昆仑虚的人没有动用仙法去扰乱他们的人界命数,“瑾凉,你说得对,如果单纯让你管黑狐的事,照我平常处事的方式自是不会管人界的生死簿,直接早早让洛国被灭,与洛国相关的那些凡人重新洗牌进入轮回台创造好几个洛国的光景来决定哪种结局,重新让人界的生活定律恢复正常。”
“洛国相关的那些人,小到小孩,大到皇上,都是经过审判官的生死簿好好检查,把黑狐他们这些妖物牵连的细小事件都要剔除,一旦重洗,审判官便会根据上世的生死簿整顿下让他们重新为人,耗时工程大。”